簡雲楓捂著頭,求助地看葉落茗。
葉落茗搖搖頭,把景澈遞給楊嚴,“外公,景澈找你呢。”
“景澈哦,”楊嚴抱過景澈,晃了晃,“乖乖的,太公最疼你了。”
景澈乖乖的,一雙紫眸盯著楊嚴看,看得楊嚴心都化了。
也懶得搭理簡雲楓,抱著景澈回了書房。
簡雲楓逃過一劫,捂著被打腫的手臂走到葉落茗身邊,“老爺子的火氣也太大了……嘶……疼。”
葉落茗戳了戳他的手臂,冷冷一笑,“不是外公火氣大,是你太過分了,外公把你當親孫子一樣疼,你倒好,他大壽你也敢翹,不揍你才怪!”
“這個不能怪我,我當時……”簡雲楓抿唇,不說話了。
“你當時什麼?”葉落茗看出他欲言又止,“說啊。”
“……沒什麼,”簡雲楓轉過頭,表情有些氣悶,“我不是故意不來的……”
葉落茗看著他,越看越覺得奇怪。
她想起藍心舞走時候的樣子,忽然問,“藍心舞去找你了?”
“她——”簡雲楓咬咬牙,別過頭。
“……你沒來外公的生日,藍心舞也沒來,她說她要回臨海,那……她一定去見你了,是不是你們……”
“沒有沒有!”簡雲楓矢口否認,“我們什麼都沒發生,什麼都沒發生!”
“……”
葉落茗有些吃驚地看他,“你……你們發生什麼了?”
簡雲楓被葉落茗看得心虛不已。
他自己都是警察,怎麼會犯這種錯誤。
簡雲楓越是不說話,就暴露的越是徹底,葉落茗怎麼可能猜不到。
但……她怎麼也想不到是發生了那種事。
簡雲楓看了看葉落茗,坐在門口的臺階上,低著頭,小聲道:“我和藍心舞……那個……”
“什麼?”葉落茗沒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