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門,楊嚴站在外面。
秋亦寒看了楊嚴一眼,“茗茗沒事,需要吸氧。”
“嗯,”楊嚴點頭,“送她去病房,然後你跟我來。”
亦寒很順從。
送葉落茗到病房,看醫生連上氧氣罩,所有的裝置都架好,心跳心率全部正常後,秋亦寒才對秋凡離和簡雲楓道:“看著她,我先出去。”
“知道了哥。”
“哦,知道了。”
秋亦寒走出病房,往走廊盡頭走。
楊嚴站在走廊的窗戶旁,背影被夕陽紅霞遮掩,經歷過戰場生死後的身軀,也許蒼老,卻並不岣嶁。
“老將軍。”秋亦寒站在他身後,低聲道。
楊嚴沒說話,拄著柺杖,軍姿挺拔。
他不說話,秋亦寒也不說話。
過了片刻,楊嚴忽然開口,“落茗和她母親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後的親人了,我希望她們好好的,不要受到不應該有的傷害。我查過你,是你歐洲一個大家族的繼承人,七年前到臨海投資認識了落茗,從此就留在臨海了,對吧?”
“是,您調查的很對。”
“為什麼?”楊嚴轉頭,看向秋亦寒。
“您想聽實話還是……”
“你說呢?”
“從一個商人角度講,亞洲的經濟環境非常好,尤其是中國,雖然歐洲號稱金融霸主,但亞洲的潛力更大,我未必能繼承墨洛溫,只有想辦法脫離家族,在歐洲的勢力範圍內,我不是對手,所以,無論處於未來還是當時的境況,留在臨海都是最好的選擇。”
楊嚴淡淡蹙眉,“我以為你會說因為落茗……”
秋亦寒輕輕的揚唇,“在臨海投資是在認識茗茗前就已經決定的,當時我的助理琳達很不解,為什麼我要放棄歐洲的根基到亞洲投資,就是因為上訴的理由,至於認識茗茗……那一定是因為我作對了決定,上天決定賜我獎勵吧。”
“你說,在認識落茗前,你已經決定留在中國?”
“不,我當時只是想把帝華財閥的勢力向亞洲擴張,並沒有想永久留在中國,甚至在我認識茗茗後,我也想過要帶她離開,一起去歐洲,不過,她拒絕了。”
“哼!”楊嚴冷哼,“異想天開!落茗生是中國人,你還想把她帶離中國!做夢!”
畢竟是開國將軍,最這種行為簡直不能忍。
“對,事實證明,我是在做夢,”秋亦寒不以為然,甚至還笑了一下,“她不肯跟我走,還擺出兩條路,要麼讓她留在臨海,要麼就好聚好散,那時候我就想,我到底是多愛這個女人,能為她徹底放棄歐洲的根基……可是,就這個問題,沒有任何猶豫,我選擇陪她一起留在臨海。”
楊嚴抬頭看秋亦寒,眸色帶著探究。
“臨海是她的家,生她養她的地方,但臨海對我來說卻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這裡不如歐洲發達,不如歐洲熟悉,也許什麼都不如歐洲,但是……”秋亦寒笑了一下,“臨海有她。”
這一條,就足夠了。
“你真的像你說的那麼愛落茗?”楊嚴問。
“在我回答這個問題前,我可以冒昧的問您,在您的心中,愛一個人是什麼樣的?”秋亦寒問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