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嚴從醫院回去後,表情就一直很冷。
這麼多年,除了秋亦寒,還沒人敢對他說這種不客氣的話,也沒人敢對他有這樣的語氣神態。
“外公,喝茶。”藍心舞把茶杯放在楊嚴身邊,看著坐在搖椅上神色嚴肅的老人,“出什麼事了嗎?”
“沒事。”楊嚴沒打算把事情告訴藍心舞,再怎麼說,也是他主觀上覺得秋亦寒不太討喜。
藍心舞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又問,“葉落茗醒了嗎?”
“嗯,醒了,現在恢復的還可以,”說完這句話,楊嚴看向藍心舞,“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歡葉落茗嗎?”
藍心舞對也葉落茗的厭惡由來已久,所有人都知道,會忽然關心起葉落茗倒是意外。
“就算不喜歡,也會慢慢改觀的,”藍心舞輕聲說,“上次她來找我……我覺得不管這個人的人品怎麼樣,起碼行的端坐得正,這一點我看見了,還有就是這次救你,聽說在關鍵時候,她還是護著你的。”
楊嚴看著藍心舞,驀然的笑了一下,“你到底不算個糊塗的孩子,有的時候只憑聽的,是容易被帶入歧途的,記住,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落茗丫頭是個什麼人,以後你還會了解的更多。”
這也就是為什麼,楊嚴明知道藍心舞對葉落茗有敵意,卻從來不為葉落茗辯解的原因。
別人說的,那是別人眼中的,自己看見的,才是自己認定的。
“雖然我還是不覺得她是什麼好人,不過,我也不希望她出什麼意外。”
“不會的,她身邊有秋亦寒,出不了意外。”
說到這裡,楊嚴又皺了皺眉,“這個秋亦寒,實在有點囂張。”
“囂張?”藍心舞沒明白楊嚴的意思。
還打算再問問的時候,簡雲楓火急火燎的跑過來,“楊爺爺,我,我聽說你在醫院被氣走,就來看看你。”
跑到楊嚴身邊,還不忘瞪一下藍心舞。
說是來看楊嚴,其實是提防藍心舞趁機陷害葉落茗和秋亦寒。
“你來的正好,”楊嚴蹙眉問他,“秋亦寒和葉落茗到底是什麼關係?”
“就……夫妻關係啊。”
“嗯?”楊嚴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