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是什麼身份,什麼地位,什麼出身,都很怕會被葉落茗“甩了”。
當然也就急著要拿證明關係的紙了。
有這張紙在,秋亦寒才能名正言順的自稱“葉夫婿”,順便也要求葉落茗自稱“秋太太”。
正說著,秋亦寒拿著透明玻璃的水果碗走過來,坐在病床另一邊,拿了叉子喂葉落茗吃水果。
葉落茗就算是臉皮再厚,也不敢在楊陽面前被人喂來喂去的,輕咳了一聲,對秋亦寒小聲道:“……我現在不想吃水果。”
“吃水果對你身體好。”秋亦寒淡淡的說,絲毫沒顧慮到楊嚴在還身邊,固執地要喂葉落茗。
葉落茗悄悄打量了一下楊嚴的臉色,越發覺得奇怪了。
“哼!”楊嚴冷哼一聲,挑眉看向秋亦寒,“你不是說你是落茗的丈夫嗎?不結婚就自稱是她丈夫,秋小子你膽子可真不小啊。”
“不結婚就不能是她丈夫了嗎?”秋亦寒拿著叉子,眼神很冷地瞪葉落茗,逼著葉落茗張嘴咬水果,淡淡的說,“您太固執於那紙憑證,我們的關係和夫妻是一樣的。”
“只要沒結婚,就不算夫妻!”
老一輩固有的觀點,誰也不能改變。
國家的蓋章還沒蓋在他臉上,算什麼夫妻。
“您說不算,那就不算吧,”秋亦寒也不想和楊嚴爭什麼,語氣平淡道,“不是夫妻,也是未婚夫妻,茗茗已經答應嫁給我了,您是打算反對嗎?或者,您是用什麼立場反對呢?”
談判桌上從來沒輸過的秋總裁問題問的尖銳無比。
葉落茗和楊嚴沒有關係,那楊嚴有打算用什麼理由,什麼身份來反對呢。
楊嚴被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乾脆看向葉落茗,沉聲道,“落茗丫頭,你仔細看看,別什麼人都胡亂相信!有些男人,外面的桃花都沒擺平,這種人不能嫁!”
“外面的……桃花?”葉落茗看了看楊嚴,又看了看秋亦寒。
怎麼他們說的,她完全不懂呢。
秋亦寒是什麼人,她最清楚了。
可能冷漠,可能毒舌,可能做事雷厲風行……說他是個冷酷的商人這是事實。
但秋亦寒向來潔身自好,從來沒招惹過任何花花草草。
這一點,葉落茗很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