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云溪在醫學界的名氣很大,本身的水平就不低,再加上她出身世家,年紀輕輕就坐在了這個位置上,她本身天賦高又肯努力,成就自然也高。
雖然比不了沈閒這種怪咖,也是相當出色的人才了。
手術室外,楊嚴坐在椅子上,臉色雖然不好,卻姿態筆直端正。
秋亦寒站在床邊,沒有看手術室的門,看向窗外,那雙紫眸裡卻沒有落入絲毫景色。
簡雲楓就沒有他們那麼沉穩,整個人在走廊裡走來走去,走來走去,心煩意亂。
“小八,”楊嚴一蹙眉,“你來回走什麼!”
“我著急嘛!”簡雲楓走過去,垂頭喪氣,“為什麼好端端的會發生這種事,津城離b城這麼近,治安一向很好,無緣無故的居然有人持槍傷人!”
“不是持槍傷人,”秋亦寒的目光依舊落在視窗外,聲音卻很沉冷,“是持槍殺人。”
“……殺人?”簡雲楓看著秋亦寒。
“是殺人,”楊嚴淡淡的說,“不是衝著落茗丫頭就是衝著我,目的不是傷人,是殺人。”
“……兇手呢?!”簡雲楓問。
“死了。”楊嚴道:“身上有兩槍,一槍在手臂上,是落茗丫頭的子彈,還有一槍打中了心臟,不知道是誰下的手。”
簡雲楓想了想,忽然問,“是有人指使,失敗了,就被殺了。”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不管是衝著落茗丫頭還是我,都要把背後這個人抓出來,小八,你去通知津城警局,把兇手的屍體運回b城,我要親自調查。”
“好,我知道了,”簡雲楓點頭,往外跑,才跑了兩步,轉頭對秋亦寒道:“葉落茗手術完了,記得告訴我一聲!”
絲毫沒擔心葉落茗會死在手術室。
他姐的本事,他還是清楚的。
簡雲楓跑了,走廊裡的警衛都退到了樓梯口和樓下,只剩楊嚴和秋亦寒。
秋亦寒全程沒轉頭,而楊嚴卻看了一眼秋亦寒,“你說你的落茗丫頭的丈夫?”
知道楊嚴在和自己說話,秋亦寒轉過身,對楊嚴淡淡的頷首,“我是。”
“我從來沒聽丫頭提起過你和她的關係。”楊嚴目色嚴肅,對秋亦寒並不友好。
“不是她沒提起過,而是您沒有給她提起的機會,或者說,她也並不想公開我們的關係。”秋亦寒淡然應對,居然猜了個正好。
如果說以前葉落茗對他們的關係還是選擇了隱瞞,自從他那次意外後,葉落茗就沒在刻意隱瞞過。
但也沒正式公開過。
對楊嚴,葉落茗當然不會提,總不能好端端就說秋亦寒是她老公這種話,楊嚴不問,也就沒給葉落茗說的機會。
“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
“秋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