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嚴就算再怎麼希望把葉落茗放在身邊,也得聽簡云溪的,“好吧,安排特等病房,有事隨時向我報告。”
“知道了,您放心吧。”
簡云溪說完,葉落茗已經被從手術室推出來。
秋亦寒握著她毫無力道冰涼涼的手,慢慢的收緊,“別怕……我在這裡陪你。”
葉落茗沒脫離麻醉期,根本聽不見秋亦寒在說什麼。
“你如果真的擔心她,就不該在外面招惹那些爛桃花,現在懺悔有點晚了吧?”楊嚴看秋亦寒不順眼。
秋亦寒一言不發,跟著車子往病房走。
病房裡,秋亦寒不假人手,輕輕抱起葉落茗,把她抱在床上躺好。
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拂開她有些繁亂的長髮,露出她失去血色,過於蒼白的容顏。
一雙冰冷的紫眸徹底融化,心疼與懊悔佔據了全部。
楊嚴是看著秋亦寒這樣,心裡也不痛快。
葉落茗的麻醉期在十二小時,秋亦寒聯絡了裴鳳桐,讓沈閒到b城。
裴鳳桐不敢讓唐子衣知道,怕會影響唐子衣的情緒,暗地裡把沈閒送到b城。
當天晚上,沈閒就出現在了醫院裡,依舊是那副高傲的樣子,看了看手術記錄和葉落茗的狀態,轉頭斜睨簡云溪,“手術是你做的?”
簡云溪身為簡家人,什麼時候緊張過啊,不過被沈閒看了一眼,就有些侷促,“是。”
“不錯,”向來毒舌的沈閒這次給了個不錯的評價,“手術做的還可以,下刀的力道,切口的大小,出血量計算的都還不錯,不錯。”
三個不錯,就是沈閒對簡云溪的肯定了。
簡云溪一直懸在心上的石頭悄然落地,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沈閒,“我手術的手法,其實是向你學習的。”
“向我?”沈閒挑眉,“那你學的也是皮毛,按照你的水平,再過個三五十年,大概能入我的眼。”
“喂!”簡雲楓一聽就不幹了,“我姐很厲害的,你怎麼能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