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卡在右肩大血管上,現在回b城,你們一起。”楊嚴說完,要往外走。
“她必須跟我走,”秋亦寒淡淡看著楊嚴,“b城對她來說不安全,我要她回臨海。”
“回臨海?”楊嚴沉下語氣,“年輕人,她現在的情況並不好,你想帶她走,也要等她脫離危險。”
“現在回b城對她說就是最危險的事情,我的飛機就停在津城,現在我就要帶她走。”秋亦寒毫不讓步。
“不行!”楊嚴語氣嚴肅,“她失血過多,長途跋涉對她來說沒有好處,回b城我能保全她。”
“您如果真的能保全她,她現在就不會是這個樣子。”秋亦寒冷冷地看著楊嚴。
並不是不知道楊嚴的身份,可秋亦寒沒辦法再相信楊嚴。
這些年葉落茗大傷小傷不斷,現在保護楊嚴又受了這麼重的傷,他還怎麼可能放心把葉落茗交給楊嚴。
他不在乎葉落茗什麼身份,就算不能認祖歸宗,在臨海他也一樣能把葉落茗捧上天。
這裡地方,不留也罷。
“你是在怪我?”楊嚴淡淡看向秋亦寒。
“是,我是在怪您,我把她交給您,可您並沒有保護好她,現在我不相信您了,我要帶她走,不管您是身份,可至少,在臨海我能胡她周全。”秋亦寒同樣沉寂地看著楊嚴。
兩個男人爭執不休,簡雲楓看看楊嚴,又看看秋亦寒,無語道:“你們現在就別爭了,葉落茗也等不起啊,秋亦寒,不是我吹,在內陸要是楊爺爺都保不住的人,那八成是死人,葉落茗是怎麼受傷的我不知道,可能是大意,也可能是意外,但現在這種情況,你帶不走她,還是先回b城,我保證,一定會安排好人保護她的。”
說完,又小聲對秋亦寒說,“楊爺爺的脾氣是這樣……你就算擔心葉落茗,也得顧忌一下他老人家……那個,秋亦寒,讓一步吧。”
“我讓一步關係到茗茗的死活,”秋亦寒一動不動,“我不讓!”
“……楊爺爺,”簡雲楓湊到楊嚴身邊,小聲道:“秋亦寒這個人就有點固執,有關心葉落茗,你看……”
被楊嚴看了一眼,簡雲楓不說話了。
“年輕人,”楊嚴淡淡的說,“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可你如果要救落茗丫頭,最好還是聽我的話,或者你以為沒有我的允許,你能離開內陸嗎?”
此話一出,秋亦寒眼中驀然寒冷起來。
楊嚴這話已經是不留什麼餘地的威脅了,而且非常的不講道題,以楊嚴的角度,強橫的決定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