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楊嚴無親無故,怎麼能接他的班?!
楊嚴看著葉落茗,眼色嚴肅,“這不是商量,這是命令!”
這是命令……
是命令……
命令……
令……
葉落茗一路恍惚著回酒店,一進門,就徹底趴在沙發上不起來了。
從沒想過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但——她怎麼可能接受呢!
身邊凹陷了點,秋亦寒低頭看她,“在想什麼?”
葉落茗翻身,仰頭看向秋亦寒,“我在想,走在路上被雷劈是一種什麼感覺,應該和我現在差不多吧……”
“被雷劈?”秋亦寒笑了,低下身壓著她,薄唇在她額心上親了一下,嗅了嗅,“嗯……頭髮沒焦,看來這雷劈的也不是很準……”
“走開啦!”葉落茗推他,“我煩著呢!”
“有多煩?比你累的不行我還要抱你的時候煩嗎?還是比你洗澡洗到一半我進去的時候煩?還是……”
“夠了啊,”葉落茗瞪他,“整天滿腦子都是什麼廢料,正經點會死啊!”
“對別人,能有多正經就有多正經,對你……”秋亦寒彎唇輕笑,“能有多不正經,就有多不正經。”
葉落茗早看出來了,秋亦寒對外人從來不假辭色,冷得像塊冰,對自己就各種調戲挑逗,簡直不能更混蛋。
如果是平時,葉落茗早翻臉給秋亦寒難看了,可這會兒,她實在是沒什麼情緒。
悶悶的別開臉,葉落茗道:“我開後悔了……其實唐子衣當初來b城裴鳳桐就跟來了,就算沒有我,她也不會吃虧,裴鳳桐總會護著她的,現在她功成身退,我卻陷進泥潭裡,虧大了。”
聽她這麼說,秋亦寒輕輕笑了,“你是後悔了,可如果再來一次,你還是會跟來的,唐子衣對你來說太重要了,不親眼看著她幸福你總是有遺憾,我最不願意看見的,就是你有遺憾。”
對秋亦寒的話,葉落茗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