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這樣,他也還有遺憾。
……
為楊嚴尋找肝源這件事,有簡雲楓和司宇哲在,幾乎是動用了全部的勢力。
楊嚴確實沒有直系親屬,但楊家還有旁支,但凡沾親帶故的,都被強制要求了做檢查。
結果卻不盡如人意——沒有一個人是符合條件的。
“沈閒,是我。”葉落茗拿著電話,有些艱難的說,“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請我幫忙的肯定不是好事,”沈閒在電話那邊涼涼的說,“我現在忙得很,沒空。”
“等等!”葉落茗握緊了電話,“我有一個很重要的人,現在病了,希望你能……”
“我說過很多次,我不是職業醫生!”沈閒火氣也不小,“唐子衣現在身體怎麼樣你也知道,如果我離開臨海,你確定對她不會有影響?你和唐子衣是生死之交,萬一她這胎還保不住,你是想自殺謝罪啊,還是讓她去自殺?”
“……”葉落茗停駐片刻,輕聲道:“我知道了,抱歉……”
結束通話了電話,葉落茗趴在餐桌上,一句話都不想說。
“沈閒沒答應你。”秋亦寒坐在她身邊,就算沒聽見沈閒的話,也猜得出來。
“唐子衣現在的身體也不好,沈閒沒辦法離開臨海。”葉落茗抬起頭看秋亦寒,“我不希望他有事……”
那種,對楊嚴的尊敬和莫名的親近,讓她在這件事上感到了無助。
“我知道,”秋亦寒輕聲說,“現在國內的肝源在找,我在歐洲也開始排查適合肝源,總會有辦法的。”
“嗯……”葉落茗閉上眼,滿心的都是恐懼,要失去楊嚴的恐懼。
……
簡雲楓和司宇哲動用了一切能動用的關係,自然是瞞不住的。
至少,瞞不住歐明珠。
把司宇哲截在了路口,歐明珠下車敲了敲司宇哲的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