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葉落茗看著唐子衣,也轉頭往後看,“——!”
不遠處的窗戶旁,站著一個水墨般男人。 ( . )
從來都寵辱不驚的俊顏,卻有了一絲彷徨和驚措。
身上的衣服都溼了,頭髮也在滴水,腳邊有一攤水漬,顯然站了很久。
就算這樣,他看起來也絲毫不狼狽,一雙眼睛溫和淡然,像風水過後,最寧靜的一泊湖水。
“裴,裴鳳桐……”簡雲楓喃喃出聲。
唐子衣看著裴鳳桐,周圍人來人往都成了黑白色,耳邊安靜的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滿眼滿心,滿滿的都是這個人。
腳步邁出了一點,唐子衣頓了一下。
然後,猛地向裴鳳桐跑了過去。
耳邊有風聲和心跳聲,還有發自內心的催促——不能走,不甘心,不死心,不情願,不放手……
明明已經轉頭,卻無論如何都邁不出那一步。
走了,就什麼都沒有了,沒有了裴鳳桐,沒有了希望,沒有了一切。
那活著,又有什麼意義。
往後的六十年,她不想孤獨,不想日日夜夜的煎熬!
她要裴鳳桐!
什麼都不要,她只要裴鳳桐。
唐子衣跑到裴鳳桐面前,抬頭看向他溫雅的眉眼,一句話也沒說,就這麼突然的抱住他。
久違的體溫和氣息傳到鼻尖,唐子衣閉上眼,呼吸都在顫抖。
裴鳳桐低頭看著她,慢慢的伸手,把人攬進懷中,輕出了一口氣。
“……真是感人,”秋凡離嘆息,又不懷好意看了一眼宮翎,“我還以為某人能穩坐釣魚臺呢,還不是要乖乖就範,唐子衣是回頭,那某人也眼巴巴追來,這一波算誰贏啊?”
沈閒冷哼,“說不定他只是來送唐子衣。”
“這種送法,我還是第一次見呢,”簡雲楓把手搭在沈閒肩膀上,笑眯眯的說,“我說娘娘腔,明明你也不是壞人,祝福人家一下又能怎麼樣嘛,大男人的,別這麼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