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抓住,唐子衣下意識就想掙扎。
沈閒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可唐子衣身體不好,使不上力氣,居然怎麼都掙不開。
“別亂動。”沈閒不冷不熱看了她一眼,“再亂動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動不了。”
這可不是威脅,沈閒的本事誰不知道。
拿了一根細細的針管,從唐子衣手臂上抽了半管血放在儀器裡等結果。
唐子衣按著手臂上的消毒貼,一句話都懶得說。
室內安靜的很,沈閒坐在窗旁,一邊看著儀器進行分析,一邊隨口問,“蕭雨晴和裴鳳桐在一起,你不好受吧?”
唐子衣沒說話。
“哼,必然是不好受了,誰讓你放著好日子不過,自己作呢!”
沈閒說話永遠這麼毒舌。
也不管唐子衣說不說話,沈閒自顧自的冷哼,“作來作去,便宜了別人,你也完全是自找的,根本不值得人同情,而且……”
“雲亭走了很久,你的日子也不好過吧?”唐子衣淡淡的回了一句。
“……”沈閒剩下的話直接就憋在喉嚨,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唐子衣可不是被人欺負了不還手的人,她確實情緒不高,情緒不高也不至於被沈閒欺負成這樣還不還以顏色。
血液分析結果只要五分鐘,時間到了,沈閒把資料拿出來看了一眼。
“貧血,營養不良,長期失眠造成的機能紊亂,還有……——!?”
眸光看在某一項上時,忽然一愣。
“還有什麼?”唐子衣問。
“……怎麼可能。”沈閒喃喃自語。
看著資料,忽然回頭,“躺下。”
唐子衣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麼了?”
“躺下。”沈閒拿出聽診器和脈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