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唐子衣點點頭,垂下眼睫,“你告訴我,不就是想讓我去見他最後一面嗎。”
葉落茗看著唐子衣,心裡只有感嘆。
最懂她的人,還是唐子衣。
確實,葉落茗可以什麼都不說,可葉落茗卻告訴唐子衣宮翎的死訊,目的也就是想讓唐子衣再去見宮翎一面。
宮翎對唐子衣而言,是回憶,也是已經存在的過去。
她想讓唐子衣走出來,就一定要讓唐子衣面對那些過去。
看見宮翎確實死了,唐子衣的過去也就徹底死了。
誠如唐子衣瞭解葉落茗,葉落茗也瞭解唐子衣。
“等會兒!”秋凡離一舉手,滿臉懵逼,“你們說,誰死了,誰的最後一面?”
“宮翎死了。”葉落茗看了秋凡離一眼。
“臥槽!死了?!真死了?!”秋凡離都快跳起來,“喜大普奔啊!”
喜聞樂見、大快人心、普天同慶、奔走相告。
喜大普奔。
“好了,”葉落茗沉下聲,“不管怎麼說,宮翎都已經死了,那些發生過的也好,沒發生過也罷,都沒有意義了,畢竟我們都只是人,存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憑證只有生命,生命沒了,什麼前塵舊事也都沒了。”
這些話,葉落茗是說給唐子衣聽得。
秋凡離卻一臉疑惑地看葉落茗,“七嫂,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這麼有哲理了,七嫂?你是我七嫂吧?不是展筱雅吧?”
葉落茗猛地一拳揮出去。
“噗——”秋凡離捂著肚子,一臉痛苦退了好幾步,“我錯了……七嫂,你是貨真價實,如假包換……”
“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先休息一下?”葉落茗看唐子衣有些蒼白的臉色。
唐子衣搖搖頭,“我想和你談點別的。”
“我我我……我這家酒店的餐廳特別好,這樣,我請你們吃飯!”秋凡離揉著肚子,趁機提議。
“也好,我陪你上午下午到處跑,都餓了,”簡雲楓也複議,“我們先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