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衣看著葉落茗沒說話。
事實上,她一直覺得如果秋亦寒、雲疏影和裴鳳桐一起,應該沒有什麼人什麼事可以擊敗他們。
絕對不至於陷入如此被動的局面裡。
太詭異,也太反常了。
“那現在呢?”唐子衣問葉落茗。
“不知道,”葉落茗淡淡的嘆氣,“秋亦寒說他不騙我,隱瞞不算騙,如果他們真的有什麼計劃,你和我都不知道的話,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了。”
她看向唐子衣沒說話。
唐子衣冷哼,“那就是刻意瞞著我們咯。”
“對啊,就是刻意隱瞞我們,”葉落茗咬了咬筆蓋,“不想讓我們參與進來還是別的原因我就不知道,不過,我覺得這次的涉及範圍太廣,而且……”
葉落茗看向唐子衣沒說話。
“而且什麼?”唐子衣問。
“而且涉及到了蕭家,”葉落茗直白的說,“雖然你不在意,可你改變不了自己出身蕭家的事實,以裴鳳桐那種溫柔的個性,他想針對蕭家卻不傷害你,也就只能隱瞞你了。”
別人不說話,可裴鳳桐真的就是這種男人。
他清冷無慾,又溫柔似水,他如果想保護什麼人,那就是不顧一切的護著,不許受半點傷害。
對唐子衣就是這樣。
果然,唐子衣冷笑,“我從來不在乎什麼蕭家,蕭衍對我來說也只是陌生人!”
“那是你的想法,裴鳳桐如果和你一樣小家子氣,那也就不是裴鳳桐了。”葉落茗不忘踩唐子衣一腳。
唐子衣想反駁,可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沒什麼能反駁的,乾脆的揚眉,“我小氣怎麼了,女人小氣是特權!”
“少來了你,”葉落茗白她,“你是修了幾輩子的福才能遇見裴鳳桐啊,好好珍惜吧,傻搓搓……”
唐子衣一口氣憋在心裡,要不是打不過葉落茗,她早動手抽丫了。
哦,說我傻搓搓,到底是誰傻啊!
“我看現在還是不要插手這件事了,”葉落茗看向唐子衣,“畢竟蕭家和你有關係,裴鳳桐的苦心不能白費。”
唐子衣垂眸,淡淡揚唇,“關係……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有什麼關係,蕭家也好,蕭衍也好,和我,都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