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雲亭這個人,骨子裡和裴鳳桐居然還有那麼點像,雖然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可行事作風又出奇的有原則。
修養好是回事,其實……是他對自己的那股崇拜和淡然……總之,非常討厭!
車裡有淡淡的茶香,沈閒皺皺眉,就如同裴鳳桐愛看書,他所在環境裡有極淡的墨香,雲亭車裡的這股香味也一樣熟稔。
心煩意亂,沈閒乾脆推開車門,費力地撐著走出去。
單手抵在車門上,咬緊了唇,才往前走了兩步,就直接跌在地上。
“靠!”
一聲低咒,脾氣本來就算不上好,這會兒更是要爆發的沈閒氣得直咬牙。
醫者不能自醫。
真是夠了!
“前輩!”雲亭帶著檔案走出來,一眼就看見跌坐在地上的沈閒。
匆匆把檔案放在車裡,雲亭伸手要去拉他。
“走開!”沈閒打掉他的手,態度比剛剛更嚇人,“別碰我。”
“前輩,你這樣站不起來的,我扶你吧。”雲亭早就習慣了沈閒的不客氣。
“不用你管!”沈閒猛地抬頭,眸光倔強中帶著一絲委屈,“我自己會起來!”
誰要他多事。
簡直可惡!
雲亭看著沈閒,二話不說,直接上手,再次把人抱起來。
“雲亭!”沈閒這回是真的怒了。
這回雲亭也沒脾氣良好地解釋,把人送回車內,一言不發上了駕駛,開出了苑池。
不遠處,錢可心全程看在眼裡。
震驚的目光一刻也沒消失過。
剛剛……她看見了什麼?
雲亭把一個年輕男人抱起來了?
他們是什麼關係?
不,應該說,雲亭抱著的那個男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