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想起那次沈閒腳扭到,他抱他的時候,雲亭笑了出來,“更何況,沈閒也不是萬能的。”
至少,醫人者不自醫,這點還是確定的。
“哎?”黛黛眨眼睛。
“沒事。”雲亭沒把這個事情告訴黛黛,畢竟沈閒那種囂張又喜歡炸毛的人,要是被人知道扭傷腳被他抱著,大男子的自尊心肯定受損。
沒多久,沈閒的車開進雲家,雲亭去接他進來。
路上大致說了一下雲疏影的情況,沈閒瞭然。
進了雲家大宅,原本等著的好幾個老專家都站起身,一個個盯著沈閒看。
沈閒早習慣了,沒把他們當回事,直接問雲亭,“人在哪?”
“在醫療室。”雲亭拿過白大褂給他。
沈閒接過來,隨便穿上,開啟門走進去。
雲疏影躺在床上,雙眼緊閉,臉色煞白。
手指被紗布裹著,衣服雖然換掉了,但血氣的味道還是很重。
拿過檢測單看了一遍,沈閒直接問:“你們怎麼想的?”
這個你們……
跟在他身後的老專家互相看看,立刻說,“我們覺得還是要手術,先取出子彈,但是子彈的位置不好……”
“位置是比較敏感,取的不好,就算不死,也會影響他右手臂的正常使用。”沈閒放下檢測單,看向雲亭,“準備手術,我盡力而為。”
“謝謝,前輩。”
沒再多看雲亭,沈閒開始準備手術。
雲亭和黛黛並沒有參與,站在診療室外等結果。
“雲亭,你別擔心,”黛黛安慰他,“沈閒都出手了,沒什麼大問題。”
“我不是擔心這個,”雲亭淡淡道,“我只是在想,前輩的語氣……不太對。”
“什麼語氣?怎麼不對?”黛黛只見過沈閒一面,有點不解。
雲亭搖搖頭,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