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落茗眼睜睜看著秋亦寒走,咬了咬牙,什麼叫她不懂……好吧,就算不懂,但最起碼,他的態度也不能這麼隨意吧。
夜不歸家的又不是她!
秋亦寒和歐明珠去開會,葉落茗也不想留在帝華財閥等,自己回了警局,站在窗戶前還是後悔。
早知道,她也弄個望遠鏡了!
至少能知道秋亦寒和歐明珠在做什麼,不至於隔著這麼遠,連人影都看不見!
“葉局?”桌案被敲了兩下。
“啊?”葉落茗回過神來,看向面前的人,“什麼事?”
“這是,有關b城出差的具體細節,表彰大會在五天後召開,機票要怎麼訂?”
“五天……”葉落茗想了想,“先不急,我還有事要處理,明天再說吧。”
“好。”
五天。
就去了?
可是,和秋亦寒的話還沒說完,她心裡這口氣怎麼也咽不下去。
……
帝華財閥小會議室,秋亦寒單手抵側額,低頭看手裡檔案。
陸間一講解完了策劃案後,看了一眼秋亦寒,“總裁。”
亦寒淡淡抬眸看向歐明珠,“歐小姐對這次的策劃有什麼意見嗎?”
“意見倒是不敢說,在秋總裁面前,我還是少說話比較好,說多了,可是要丟人的。”歐明珠輕輕一笑。
秋亦寒在商界的地位無人可及,本人又極度低調,平時想見他一面比登天還難。
這種人物,只可遠觀,要是自以為聰明就指手畫腳的話,那肯定會自取其辱的。
“歐小姐說笑了,”秋亦寒淡然彎唇,“歐小姐是歐主席的掌上明珠,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歐小姐也是哈佛商學院畢業吧。”
“是啊,”歐明珠笑了,“不過,秋總裁當年事業有成的時候,我可能還在唸小學,父親常說,當今世界金融環境這樣惡劣,亞洲卻可以保持良性迴圈,秋總裁功不可沒,要我一定配合秋總裁,認真和秋總裁學習。”
“不敢當。”秋總裁輕緩一笑。
歐明珠笑起來,“我這可不是恭維,當年秋總裁在歐洲時已經轟動一時了,其實說實話,雖然我自己是亞洲人,可我比誰都明白,論金融環境和實力,歐洲起步很早,遠遠超過亞洲,在經濟和政治上都曾經站在了巔峰,所以才會一部分歐洲人鄙視亞洲人的說法,不過那是以前,現在全球環境產生了變化,亞洲早已今非其比,尤其中國,多少曾經的歐洲強國現在要依附中國經濟存活,只是亞洲人,尤其是中國人大多內斂,不屑於去做那種趾高氣昂的事情罷了。”
否則話,以如今中國實力,根本輪不到某些歐洲人擺高貴。
同樣都是強橫,一個是奢侈成癮,高高在上,一個是謙虛內斂,不動聲色。
自然的,後者更勝一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