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道理啊,雖然他們的辦公室是對著……哦,不,原來不對著,自從她成為局長,對面臭不要臉的秋亦寒居然也把他的辦公室搬到了正好能看見她的房間裡。
於是,他們就對著了。
但這個距離看過去,真的可以看見人在做什麼嗎?
葉落茗是努力瞪大了眼睛看對面。
“別看了,傻妞兒,人眼肯定沒有望遠鏡看得清。”秋亦寒的笑聲很輕緩。
“我靠你居然架望遠鏡!”葉落茗氣得開罵,“你有病啊,大白天不工作你偷窺!我分分鐘抓你信不信!”
堂堂一個總裁,放著分分鐘上天的合約不籤,居然沒事弄什麼望遠鏡。
簡直了!
“那葉局也得動作快點,萬一在你衝過來抓我這段時間內,我把望遠鏡拿走了,你可就沒罪名抓我了。”
秋總裁根本不怕,秋總裁這麼多年可以在葉局的“暴力”下好端端活著,偶爾還能個葉局找找小麻煩,逗逗葉局火氣爆發。
可見秋總裁是個多麼喜歡“玩火”的人。
也許,是滅火器也說不定啊……畢竟葉局這種分分鐘小暴龍噴火的性格,要不是秋亦寒,可能早就毀滅地球了……
“少給我廢話,把你那什麼望遠鏡給我扔了,要不然我親自給你丟樓下去!”葉落茗對秋亦寒這種上班不好好上,抓錢不好好賺的行為,極其憤怒。
“輕點,”秋亦寒含笑,“望遠鏡很貴的。”
你這麼摳門,才不會這麼丟呢。
“貴你大爺!”葉落茗果然爆炸,“秋亦寒你皮癢了是不是!”
一定是太久沒抽他的毛病,果然姓秋的都是一路人。
比如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的秋凡離,以及不修理就反過來欺負人的秋亦寒。
“是啊,我皮癢了,需要夫人來給我鬆鬆,”低沉優雅的聲音動人極了,“在那之前……夫人是打算先脫我衣服呢,還是先脫我……別的什麼?”
“無恥!”葉落茗耳尖一熱,要不是隔著兩扇玻璃,一條大馬路,還有空中幾十米的高度,葉落茗這會兒已經衝過去抽人了。
“呵,”秋亦寒把人逗毛了,覺得很開心,“所以,給老公說說,什麼事讓葉局這麼的煩躁啊?”
葉落茗張張嘴,最後一嘆,“沒什麼,只是有一種,要發生什麼的感覺。”
“發生什麼?”秋亦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