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對敵人,就是要不擇手段,就要不計下限。
這是當初宮翎教她的,現在,宮翎也只是做著這樣的事情而已。
唐子衣沒覺得生氣,只是覺得茫然和可笑。
“唐子衣,”葉落茗擔心地看她,“你,還好吧?”
唐子衣搖搖頭,“我沒事。”
沒事才怪!
葉落茗要是不瞭解唐子衣,她也就算白和唐子衣做了這麼多年損友了。
“宮翎這麼做,顯然是在威脅你,這種影片他可以給蕭衍,也可以給別人,還可以給……裴鳳桐。”
聽葉落茗這麼說,唐子衣點了一下頭,“我知道,宮翎只是給我一個告誡,這種東西……他一定還有。”
唐子衣越是淡然,葉落茗越是心煩意亂。
咬唇攥緊了手,狠狠道:“宮翎這個混蛋,早知道上次我就該打斷他的骨頭!”
上次抓了宮翎,本來以為可以判他個十年八年,誰知道居然被蕭家用政治手段拿走了。
葉落茗想想都覺得後悔,要是知道宮翎是這種男人,她第一個不會放過他。
“宮翎做事滴水不漏,不管怎麼樣他都有辦法脫身,不是你或者我能製得住的。”唐子衣是宮翎教出來的,宮翎有多少本事,沒人比她更清楚。
就因為清楚,所以知道。
自從幾年前藺裕退居二線,藺樓很少出面,太和集團實際上是由宮翎主導。
能和秋亦寒遙遙對峙這麼多年的人,怎麼會那麼容易就完蛋。
“現在怎麼辦?”葉落茗憂慮地看唐子衣。
唐子衣和裴鳳桐,多麼不容易才走到今天,宮翎這樣的不依不饒死活糾纏,對唐子衣來說,也太殘忍了。
“不知道。”唐子衣低頭,淡淡說,“我不想服從蕭衍或者宮翎,可我也沒有別的辦法。”
“唐子衣,這件事你……”葉落茗頓了頓,“告訴裴鳳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