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蕭衍腦中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我有一個猜測,雖然沒有證據,不過可以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如果說一開始我們就騙了,花羽茜根本不是花羽茜,而是展筱雅,那一切都可以解釋的通。”
“展筱雅為什麼要扮成花羽茜?”蕭衍抓住了一個關鍵點。
事情都有原因,展筱雅不會無緣無故就扮成別人。
“不管為什麼,至少到目前為止,我們手上已經沒有了可以制衡他們的底牌,所以我們需要找一個能讓裴鳳桐倒戈的籌碼,才可能反敗為勝。”
宮翎說完這句話,笑著看蕭衍,“裴鳳桐身邊有一個女人,他對這個女人是真心疼愛,如果我們能抓住她,不怕裴鳳桐不俯首帖耳。”
“誰?”蕭衍終於看見了能贏的希望。
以他的身份,實在不應該被三個小輩人算計了,更不至於交出蕭家。
“這個女人您知道的,”宮翎笑得意味深長,“她就是唐子衣。”
“是她——”蕭衍驚愕。
“唐子衣是您的女兒,蕭叔應該沒忘記她吧?”
蕭衍沉默著沒說話,他卻沒忘記唐子衣。
五年多前,唐子衣還曾經回過蕭家,就算記不得她小時候的樣子,只一眼他就認出她來了。
唐子衣那張臉和她母親太像,而不像的地方就完完全全遺傳他,和蕭雨晴有幾分像。
“蕭叔,您相信我,只要能找到唐子衣,不管您提什麼要求,裴鳳桐都會答應,而是是毫不猶豫的答應。”
蕭衍想了一會兒,抬起頭看宮翎,“要怎麼找到唐子衣。”
“您放心,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唐子衣自己到這裡來。”宮翎笑起來,眉眼俊美,卻滿是陰鷙。
……
傍晚的時候,蕭衍去見了雲疏影。
他關了雲疏影幾個月,再看雲疏影的時候,還是覺得雲疏影臉上絲毫沒有不給關押的幽怨。
雲疏影笑著請蕭衍坐下,“蕭叔,您怎麼有空來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