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凡離這種為了保命果斷拉他哥下水的行為是不值得提倡的,因為相比於他來說,他哥更搞不定葉落茗。
說到底,花羽茜還是聽秋凡離的,可葉落茗什麼時候聽過秋亦寒的啊!
好好的明月灣即將面臨強拆。
秋亦寒坐在沙發上,眉目淡然,一雙紫眸表面看起來很無謂,但其實……“茗茗,我看見的還沒有你多。”
尤其是他和秋凡離本質上的區別,作為一個能禁yu三十年的男人,秋亦寒看人那從來都不是先看身體的,一看見是錢可心的臉他就已經本能收回目光了。
至於別的位置……
老實說,在秋亦寒眼中,只要不是葉落茗,女人的身體和男人的也沒什麼差別。
可葉落茗顯然不是這麼認為的,一雙眼睛烈火燎原地盯著秋亦寒,就差沒在秋亦寒身上燒兩個窟窿出來了。
這事兒說起來,秋亦寒是很無辜,但是無辜就可以了嗎?
不可以!
錢可心身上又被蓋上了盒子,被葉落茗踢了一腳,直接連通盒子一起踢進了客廳裡。
葉落茗雖然身手一流,但其實力氣也就一般般,能把錢可心連通那麼大的盒子一起踢進來,可想而知是用了什麼樣的力氣了。
秋亦寒輕咳了一聲,冷靜分析,“盒子應該是凡離送來的,他現在在和錢錦森交涉,錢可心是錢錦森送出來的一份禮。”
“是嗎?”葉落茗波瀾不驚的問。
“凡離現在對花羽茜一心一意,處理不了錢可心,才會送到這裡來。”
“是嗎?”葉落茗聲線沒有起伏。
“凡離的心思是讓我代為處理錢可心,也免得花羽茜生氣,走了極端路線。”
“是嗎?”葉落茗淡淡的回應。
“……”
秋亦寒秋大總裁,縱橫商界二十年,從未逢敵手,談判桌上雷厲風行怕過誰啊。
可是今天,他忽然就有種無言以對的感覺。
不是心虛,而是覺得他大概是活不到看明天的日出了。
他家茗茗是個什麼脾氣,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嗎。
表面上不說什麼嗎,其實心裡早就恨不得拆房子洩氣了。
這會兒沒拆可不是理解他,那完全就是等他說完話好一起修理。
想想,在一起這麼多年,被揍的次數真是數也數不清,但是最近一段時間葉落茗沒爆發,他好像就覺得世界和平了,豈不聞,危險那是隨時都會降臨的啊。
秋亦寒心裡嘆氣,可嘆息也沒用。、
還是得笑著對葉落茗說,“錢錦森會把錢可心送給凡離,恐怕是應付不了凡離,想給一個好處讓凡離鬆口。”
“好處?”葉落茗冷笑,“你確定是給秋凡離,而不是給你的?”
秋亦寒覺得後背嗖嗖的冷風,但還是笑著說,“你想太多了,我這輩子栽在你一個人手上就可以了,別的女人我不在乎,也不想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