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秋凡離張開手臂靠在沙發上,得意洋洋的彎唇。 .
那條貪心的小魚啊,上鉤了。
真是和他哥說的,一點也不差。
沒有那個命,卻非要一步登天,下場比如是摔得悽慘啊。
房門推開,蕭雨晴走進來,看了在沙發上一副大爺姿勢的秋凡離。
一看她回來了,秋凡離麻溜兒站起身來,畢恭畢敬的湊上去,“媳婦兒,回來了,辛苦了,餓嗎,渴嗎,你是想先吃飯呢,還是先吃我呢……”
囉裡囉嗦一堆,只得到了極其冷漠的一個字,“滾!”
“噯!”秋凡離答應了一聲,攔腰把人抱起來,在沙發上滾了一圈,成功壓住,笑嘻嘻的說,“我滾了。”
“傻子。”蕭雨晴看他,眼眸中冰雪初融。
“哎呦喂,媳婦兒,你這聲傻子真是叫得我心肝脾肺一起纏啊,”秋凡離不正經的調笑,“其實你第一次這麼叫我,我就懷疑了,全世界就我媳婦兒叫我傻子我心跳加速,當時我心跳的啊,說句不誇張的話,分分鐘蹦出來給你看!”
這還不誇張?
早習慣這貨的誇張,蕭雨晴不為所動,只用眼神看了他一眼。
“別不信嘛,我說真的,”秋凡離抱著她,難得認真說,“你還記得我哥失事那次嗎,說真的,除了我七嫂,誰都沒懷疑過祁墨就是我哥,但是我七嫂知道,只有真正愛一個人才能從細微中發現不同,我當時還覺得不靠譜呢,現在知道的,真的是這樣。”
生活在一起時間久了,行為習慣處事方法都會很熟悉,更重要的是,真的愛一個人,不管她到哪裡,你的眼光都會追著她。
別人不知道的細節,但是追逐所愛的人一定知道。
時至今日,秋凡離終於相信,當初葉落茗沒錯。
不需要證據,有的時候,直覺比一切都準。
“媳婦兒,”秋凡離把臉埋在她頸側,深深嗅著冷香,嘆息,“我真的不想離開你,怎麼辦,你和我一起回臨海吧?”
懶得再偽裝了,花羽茜雖然頂著蕭雨晴的臉,但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你要回去?”
“是啊,”秋凡離苦著臉,“我得去幫我哥解決一個煩人精,不能不回去了。”
“你現在還不能回去。”
“啊?”秋凡離眨眨眼,“為什麼?”
“你還要和我回一趟蕭家,”花羽茜淡淡的說,“如果你現在回去了,別人會起疑。”
秋凡離之所以會撤資,會來b城,就是因為花羽茜被抓到了蕭家,如果這個時候走,肯定會讓人起疑。
“那怎麼辦?”秋凡離撓撓頭。
花羽茜把他推開坐起來,淡聲道,“和我回蕭家,其他的事情我會處理。”
“行!”秋凡離沒有猶豫答應了,然後一臉諂笑地靠過去,“媳婦兒,你給我說實話唄,你和蕭雨晴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她會讓你冒充她,當初是不是你主動和她走的,真的蕭雨晴在哪?”
就像秋亦寒知道葉落茗的本事,秋凡離對花羽茜的身手也很有自信,放眼全世界,能輕而易舉帶走花羽茜的人,也就是隻有他了,別人能碰到她一根手指就怪了。
一堆奇奇怪怪的問題,花羽茜只看了秋凡離一眼,“你想知道蕭雨晴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