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的話也正好印證了裴鳳桐心裡的想法。
裴鳳桐這個人啊,太溫和,自己少情少欲,又偏偏喜歡上了唐子衣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
為了唐子衣,是把一輩子的感情都投入了,溺愛唐子衣溺愛到了骨子裡。
唐子衣呢,也正是因為知道裴鳳桐這樣的縱容自己,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裴鳳桐的底線。
可其實,唐子衣忘了一件事。
當初在警局,自己是怎麼被忍無可忍的裴鳳桐抵在牆上肆意侵佔……典型好了傷疤忘了疼。
這會兒看裴鳳桐一副冷靜的樣子,頓時笑得魅惑,“生氣啦?被我拆穿了是不是覺得無言以對啊?”
裴鳳桐沒說話,只是看她的目色沉暗下去。
唐子衣還在自鳴得意,“我就知道你不禁逗,算了算了,我這個人呢一向善解人意,你忙你的,我上樓了。”
正要從裴鳳桐腿上站起身,冷不丁就被裴鳳桐攔腰抱起。
“喂!”唐子衣還沒說出下一句話,人已經被壓在了桌子上。
裴鳳桐的桌子就是一塊完整的透明玻璃,他的鍵盤沒有凸起,是用最精密的觸感印在玻璃上了,唐子衣被他壓在桌上,整個人都愣了,“你做什麼!”
“我不是不禁逗,”裴鳳桐低低開口,聲音不復清朗,“我對你是毫無抵抗,逗我可以,但你要承擔後果。”
“你,你先放開我,”唐子衣有些害怕,“我開玩笑的,你不是還在開會嗎,我不打擾你了。”
“已經打擾了,”裴鳳桐垂眸看她略帶驚慌的美眸,輕輕揚唇,“不過沒關係,這樣的打擾我很滿意。”
“!”
我不滿意啊!
我十分特別極其不滿意啊!
“你別亂來啊,”唐子衣慫了,“現在是白天,而且你不是還要開會。”
“是白天,”裴鳳桐手指在唐子衣的腰側慢慢拂過,指尖點了玻璃一角,一樓的窗戶瞬間變得漆黑,整個房間暗了下來,“現在,是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