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亦寒丟下檔案,幾步走過來,直接把葉落茗橫抱走了。
“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
“那是夫人吧?”
“夫人的樣子,怎麼像哭了。”
“不可能,夫人是誰啊,能一拳把你打成天馬流星,怎麼會哭!”
“那,夫人是怎麼了?”
“不知道啊……”
被留下的人竊竊私語,都對葉落茗忽然闖進來又是這樣狀態闖進來的時候表示驚愕。
這麼多年,誰都沒見過葉落茗這幅樣子。
他們沒見過,秋亦寒卻見過,他偽裝成祁墨時,看見葉落茗絕望就是這樣的。
到底出了什麼事,能把葉落茗逼著這樣!
被秋亦寒抱著,葉落茗什麼都沒說,只是伸出手臂攬著秋亦寒的脖頸,整個人縮在他懷裡,貼近,再貼近,恨不得和他融為一體了。
她在抖。
秋亦寒把葉落茗抱的更緊了,匆匆回了辦公室,將門反鎖。
隨著那反鎖的聲音響起,葉落茗才總算是不抖的那麼厲害,這個空間是私密的,是隻有她和秋亦寒的。
“沒事了,沒事了,”秋亦寒把人抱著坐在沙發上,緊緊擁著,薄唇一下一下的親她的臉頰額心,聲音輕柔飄渺,“乖,茗茗,沒事了……”
葉落茗一直忍著一直忍著,直到現在,她真的忍不住了。
抓著秋亦寒的衣襟,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
“不哭,不哭了。”秋亦寒看見葉落茗掉眼淚,真是心都要被摘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