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亦寒勾了一下唇,“去睡吧。”
“爸也早點睡,晚安。”秋明悠站起身,往樓上走,回了臥室。
關上了臥室的門,秋明悠洗澡換了睡衣,等躺在床上的時候,才開始慢慢的想……
如果當年葉落茗不出現,他和秋亦寒的關係,大約……連父子都算不上吧,不會像現在,雖然都不是話多的人,但父子的感情卻很好。
改變了他,改變了秋亦寒的,是葉落茗。
其實他很清楚,如果他真的不願意揹負責任,不願意接手公司,秋亦寒也不會逼他。
可誠如他所說,帝華財閥和蘇氏,總要有人接手的,而他,大約還是出身墨洛溫,骨子裡就有那種商業的追求吧。
十六歲……不遠了。
……
秋亦寒喝完了杯子裡的紅酒,上樓推開門,葉落茗已經抱著被子,來回在床上翻身。
明明是睡著了,卻還是蹙著眉,手裡抓著被子,鬆開,又無意識的抓。
她沒有安全感……
秋亦寒看著心裡一疼,自從他出事後,葉落茗的安全感就徹底沒有了。
脫了睡袍躺進去,把葉落茗抱在懷裡。
等他身上那股清冷的草木香充斥鼻尖,葉落茗慢慢舒展眉頭,睡得更沉了。
秋亦寒看著葉落茗,在她唇上極輕極輕的親了一下,“茗茗,晚安。”
……
葉落茗真是對自己感到了絕望。
本來好好的一個審訊,到最後被吃盡豆腐的居然還是自己,她絲毫不懷疑,如果不是現在懷孕,秋亦寒在浴室就會開吃了。
但……那種親暱放肆,和直接開吃有什麼兩樣啊。
當然了,最關鍵的也不是這個,而是錢可心啊!
這又是從哪裡忽然冒出來的路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