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閒看著秋凡離懷裡的小寧寧,笑了一下,“我還有實驗,沒事別來打擾我了。”
“不行!”秋凡離攔住他,“你還沒告訴我茜茜在哪呢!”
“花羽茜啊,”沈閒一笑,“就在不遠處了。”
“……”所以,那是什麼意思?
秋凡離這個智商線上與否看心情的人,對沈閒這種高深莫測的話本來也就糊里糊塗的,偏偏沈閒這蛇精病就喜歡弄這些神神秘秘的事情。
……
再一次在沈閒那鎩羽而歸,秋凡離蔫了吧唧的推開門。
“七嫂,哥,我回來——哇!”
一句話沒說完,迎面就是一個花瓶。
秋凡離被打的很熟練,躲障礙物更熟練,一個神閃避讓自己沒事。
上百萬的古董花瓶在地上變成了齏粉。
“臥槽,唐子衣你吃錯藥了?”秋凡離傻眼。
“不管你的事!”唐子衣吼了一句,看也不看,手裡的另一個花瓶也成了垃圾。
“你吃錯藥了去找沈閒,別在家裡拆房子啊,再說了,你這樣做容易嚇到別人。”
“我嚇到你了嗎!”唐子衣本來抬眼瞪他,直接一個咆哮,“你是二貨!”
“喂!喂!喂!我不反抗不代表你可以隨時隨地沒有下限的汙衊我!”他也是有尊嚴的好嗎!
說到底,他也是需要建立一個標準土豪,霸道總裁的偉大形象呢。
“唐子衣,”葉落茗扶著樓梯慢慢走下來,看了眼戰場一樣的客廳,“你做了什麼?拆房子啊?”
“是啊,”秋凡離被唐子衣吐槽之後果斷賤兮兮的說,“七嫂你可慘了,這花瓶是我哥幾年前從拍賣會上拍下來的,那個錢啊,嘖嘖,隨隨便便七位數有木有!”
果然,此話一出,摳門精葉落茗立刻眼睛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