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衣一支楞耳朵,有戲啊。
秋亦寒一頓,搖了搖頭,“沒有。”
“你還想騙我!”葉落茗吼他,“邵惜剛剛來過了,你把她當做是我,對她的要求不能拒絕,就算是……那種事情,你也一定是做過了!”
“我……”秋亦寒正要說話。
“我覺得,秋總裁這種又便宜不佔是混蛋的,人家送上門,不吃肯定是對不起自己咯。”唐子衣打斷秋亦寒,笑得非常陰險。
“你!”葉落茗氣得眼圈都紅了。
她是知道秋亦寒會這樣做是迫於無奈,對男人來說,一諾千金,更何況是生死攸關。
誠如秋亦寒所說,他沒有選擇,必須答應,因為他要活著,活著,才有再見的機會。
死了,就什麼也沒有了。
她都理解,都明白,可她也不能忍受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發生任何關係啊。
“葉落茗,你也別生氣了,”唐子衣含笑的說,“秋總裁能好端端的活著回來,何必在乎是不是獻身了,說起來,邵惜比你年輕比你漂亮,要是我,我也會把持不住。”
“秋亦寒!”葉落茗眼中的小火苗在一瞬間燎原。
對唐子衣這樣陷害自己,秋亦寒也只是無奈的一嘆,走過去,抓著葉落茗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凸凹不平的傷疤在讓葉落茗的指尖輕顫,只要一想到他是受了什麼樣的傷才會把臉毀成這樣,葉落茗心裡就酸酸的疼。
“我的臉都這樣了,你不嫌棄我,我已經很高興,”秋亦寒溫聲道:“我和邵惜什麼都沒有,我更沒碰過她,除了你,我也不會再愛上別人。”
“那可不說不定!”唐子衣一看葉落茗要心軟,果斷往上丟柴火讓它燒,“邵惜愛他愛的要死要活,你不在乎他的臉,邵惜也不一定在乎。”
果然,葉落茗眸色泛冷。
秋亦寒無語了,轉頭看著笑吟吟的唐子衣,淡淡道:“裴鳳桐那樣的長相,五年都沒睡過別人,你是怎麼肯定我和邵惜有關係的。”
“我……”唐子衣一笑,“猜的。”
不負責任的猜想,旨在想讓葉落茗弄死他。
徹底明白唐子衣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挑事兒,秋亦寒親了親葉落茗的掌心,一雙黑眸看向葉落茗,“相信我,除了你,不會再有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