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唐子衣的指責,秋亦寒沒有辯解一個字,他從來也不是善於辯解的男人。
只是……“鑰匙給我,”伸出手,淡淡的看著唐子衣,“她被你拷著很不舒服。”
“給你鑰匙?”唐子衣氣得眼角緋紅,“你怎麼不去死啊!你不是最能裝死了!你死了,我馬上給葉落茗找十個八個男人,各個都比你強!”
聽見這句,秋亦寒極冷的看向唐子衣,薄唇微啟,“鑰匙。”
“你去死!”唐子衣把鑰匙狠狠砸向他,頭也不回走了。
多看一眼,她怕自己忍不住弄死秋亦寒!
拿了鑰匙,秋亦寒看了一眼秋凡離,再看看雲疏影,“謝了。”
“不必。”雲疏影溫笑。
十幾年的交情,何必說謝。
重新推門進病房,葉落茗皺著,絲絲的抽氣。
“怎麼了?”秋亦寒把手銬開啟,看她緊蹙的眉。
“疼……”葉落茗捂著肚子,想轉身,卻因為背後的傷口連動也不能動。
秋亦寒立刻按下了呼叫器。
沈閒還是一步三晃的走進來,第一眼看的不是葉落茗,而是秋亦寒的臉,“咦?”
沈閒曾經救過葉落茗和辰辰,秋亦寒當然認識他,“茗茗不舒服!”
“哦,”沈閒挺自在的掀開葉落茗身上的背,看著她捂肚子的動作,檢查了一遍後說,“沒事,就是有流產的跡象。”
“!”
“!”
就連秋亦寒都愣了,何況是葉落茗,一雙眼睛瞪的溜圓,“你……說什麼?”
沈閒收起裝置,笑眯眯的說,“我說,你有流產的跡象,怎麼樣,說的很清楚了吧,需要再重複一次嗎?”
當然不需要了!
不但是葉落茗,就連秋亦寒都聽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