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和她一起走了,好像是下午的飛機……落茗!”雲疏影起身按住她,“你不能動!你背後的傷口剛剛縫合,亂動會讓傷口崩開。”
“不!”葉落茗低吼,“我要去機場!祁墨不能走!”
“落茗!”雲疏影低喝,“你還是不死心嗎?祁墨根本不是秋亦寒,我查過了,祁墨這個人身份屬實,他怎麼可能是秋亦寒!”
“不,他——”葉落茗咬著唇,“我要去機場!”
“落茗!”
“我要去機場!”
葉落茗固執起來,誰也擋不住,雲疏影無奈,“好,我送你去。”
把葉落茗抱起來,儘量不碰她脊背受傷的地方,雲疏影走出病房,迎面遇到了唐子衣和秋凡離。
“七嫂?”秋凡離一愣。
唐子衣皺眉,“你們要去哪?”
葉落茗現在的身體,根本不能亂動的。
“機場。”葉落茗唇色有些發白,“祁墨,不能走。”
“你還是不死心?”唐子衣對葉落茗的固執真是無話可說。
“送我……去機場!”葉落茗說出這幾個字,用盡了全身的力量。
唐子衣當然是極力反對,但葉落茗牟起來,神仙也沒轍。
……
臨海機場,邵惜推著祁墨,祁墨大約還是考慮到了關注度,在臉上帶著口罩。
機場人來人往,行色匆匆的都是陌生人,邵惜半跪在輪椅旁,仰頭看向祁墨的眼睛,“有的時候我做夢都希望你能真正的愛我,疼我,寵我……祁墨,如果我也付出五年,甚至十年的時間,你有沒有可能也對我有一點心動呢?一點,一點也好啊……”
祁墨滿目輕柔地看著她,手指輕握住她,深情款款。
看著交握的手,邵惜笑了一下,“這樣的感情,要多久才能屬於我……祁墨,我要怎麼做才能打動你,到底,我有哪裡做的不夠好呢……我只是,很愛你呀。”
輕嘆了一聲,邵惜把側臉貼在他手上,“明明是我贏了,可我一點贏的興奮都沒有,我甚至懷疑,我真的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