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x的不同!”唐子衣直接爆粗,掌下的床單已經被攥出了褶皺,一雙漂亮眼睛裡依舊是滿滿的不屑,“老孃看得起你才願意和你滾床單,現在老孃看不上你了,全世界能讓我舒服也不止你一個,宮翎不比你差,我找宮翎也不找——唔!”
剩下的話,她沒機會說出口了。
裴鳳桐能允許她嘴硬說狠話,卻不能允許她在自己的床上說別的男人。
尤其是宮翎。
唐子衣絕對是作死小能手,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種事情,做的次數不要太多。
整個人被壓著,窒息的吻帶著懲罰性的,幾乎要讓唐子衣呼吸不能。
她從來都覺得裴鳳桐是如潺潺流水一樣的溫雅男人,誰知道……這根本就是壺口瀑布!
裴鳳桐親就親了,親了還不算,修長的手沿著唐子衣的腰線慢慢撫動,一點一點的拉開裙子側邊拉鍊。
安靜的房間裡,除了激烈的親吻,這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尤為刺耳。
唐子衣勾引男人的次數基本上和秋凡離睡美女的次數差不多,唯一的差距就是她只勾引,不給睡,說起來,也算是“草叢老手”了。
可偏偏,就在現在,聽見這種聲音,驀然的耳邊泛熱。
側邊的拉鍊被拉開,裴鳳桐的手很不客氣伸進去,沿著玲瓏曲線慢慢揉捏。
夠了!
唐子衣一咬他舌尖,把人推開了些,重重的喘氣,冷冽的呵斥,“你,給我滾!”
如果她不是現在滿臉緋色,氣喘吁吁,還有點嬌聲無力,也許,這還算是嚴厲拒絕。
但顯然——現在不算。
裴鳳桐的理解能力很好,畢竟是學術界的權威,對於唐子衣現在的情況,他自動理解為——半推半就。
這個成語,半推不是重點,半就才是精髓。
深諳精髓之道的裴教授當然不會客氣,給了唐子衣說完這四個字的機會後,繼續低頭,重重吻上那紅豔的菱唇。
唐子衣是真的掙扎了,然而……不作死就不會死,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她那點掙扎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
最關鍵的是,隨著裴鳳桐慢慢溫柔下來的舉動,唐子衣也沒力氣去反抗。
分別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