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見祁墨,葉落茗心裡那種感覺還是很強烈,尤其是祁墨溫柔輕撫邵惜時,葉落茗甚至覺得扎眼。
他不是秋亦寒,一點,哪怕一點秋亦寒的影子都沒有。
怎麼可能是秋亦寒……
邵惜看見了有人來,站起身,輕輕笑了,“宮先生,葉局,這位是……”
看著藺樓,眼中有疑惑。
藺樓原本就很少在上流社會出現,邵惜更是不太接觸這些人,她也不認識藺樓。
“我家少爺,太和集團現任執行長,藺家的當家人。”宮翎笑著介紹。
不管是不是裝的,藺樓站在葉落茗身後,怯生生的說,“我叫……藺樓。”
還是記得當初葉落茗的話,就算是怕,也要告訴對方自己的名字,這是禮貌。
“你就是藺家的少爺?”邵惜看著藺樓,怎麼看怎麼覺得藺樓的樣子……怪怪的。
當然,這是因為藺樓一雙眼睛過於純然,完全不像一個有城府的成年男人。
“當然,”宮翎笑了,“藺家只有這一個少爺。”
邵惜哦了一聲,也笑了一下,“抱歉,我一向不懂商界的事情,既然是太和集團的執行長,以後請多多關照了。”
說完,低頭對祁墨柔聲道:“宮先生來談合作,我們先回去好嗎?”
祁墨一直垂著眼睫,聽見邵惜這麼說,淡淡掀起,看了看宮翎和藺樓,點了一下頭。
“那我們回去吧,”邵惜推著輪椅,才走了一步,就停下來對葉落茗笑,“葉局和宮先生一起來的,有事嗎?”
“沒事,”葉落茗的目光一直落在祁墨臉上,淡淡的說,“不是邵小姐說我可以隨時來,我就隨時來了。”
邵惜頓了頓,然後淡笑,“我是這麼說過,不知道葉局這次是想查賬,還是想查人?”
“查賬怎麼樣,查人又怎麼樣?”葉落茗也不知道哪來的火氣,說話相當不客氣,“邵小姐有本事把賬目做的比臉還乾淨,也有本事能請到這麼厲害的人,我就算查又能查出什麼。”
“所以,葉局是真的查過了,”邵惜雙手握著輪椅的扶手,年輕漂亮的臉上笑得淡然,“查我還是查祁墨,葉局到底在懷疑什麼?”
葉落茗懷疑什麼?
她當然是懷疑這個祁墨就是……也許,可能……是秋亦寒吧。
但她沒有證據,甚至連猜測的根據也沒有。
被邵惜問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葉茗茗,”藺樓歪頭看葉落茗,“你怎麼了?”
“沒事。”葉落茗搖搖頭,祁墨不可能是秋亦寒……感覺不能證明任何事情。
“你的臉色好差哦,”藺樓擔憂地看著她,也許是看出葉落茗此刻的失落,他就這麼直直伸出手,握住了葉落茗的手,“你不要怕,我在的。”
葉落茗正要把他的手掙開,不經意的聽見邵惜笑了,“怎麼,葉局和藺少這麼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