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歷不詳。
目前是襲情負責安保工作的人,
性別……女。
“……”看著性別女這幾個字,幾乎要爆發的火氣慢慢消了下來。
難怪第一眼的感覺過於陰柔,是女人……
手指頓了頓,裴鳳桐心裡慢慢的鬆了口氣。
不,他並不在意唐子衣這五年來是不是過著放浪形骸的生活,他只是怕……怕唐子衣再愛上別人。
出於男人的直覺,襲情的汪煒和唐子衣應該沒有身體上的關係,看來,這五年,唐子衣並沒有給其他男人機會。
苦笑了一聲,他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唐子衣也許不愛別的男人,但唐子衣同時也不愛他。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造成這樣的後果,都是自己做錯了事情。
裴鳳桐輕嘆一聲,後仰靠在了椅子上,電腦螢幕的淡淡光暈印出了潤雅的眉目,和眉目間那抹悵然若失。
……
沈閒下藥又狠又準,把劉雯死去活來的治了幾天,居然還真的把人弄醒了。
劉雯醒過來的時候,甚至有一瞬間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醒了?”沈閒站在她床邊,機械化的開始測血壓,甚至拿出了一根細細的注射器,從她血管裡抽血。
“你……”劉雯發出了聲音才驚覺自己可以說話了。
葉落茗湊過來,看了看劉雯,“你覺得怎麼樣?”
劉雯還帶著氧氣罩,說話聲音微弱,“我……還活著?”
“當然了,”葉落茗笑了,“我們不是答應要治好你嗎,當然不會讓你死了。”
只是讓你在生死間徘徊了幾回,差點被某個不知道是神醫還是庸醫的人弄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