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大開,修長白皙的美腿走了下來,腰際纖細,捲髮及腰,一張美豔動人的臉上妝容精緻,身上那襲輕薄的紅色短裙耀目生輝。
唐子衣進了夜店,照例來搭訕的人絡繹不絕。
不過她今天很清醒,點了杯不算酒的長島冰茶,一雙美眸在店裡四處遊走,想找到那個熟悉的人影。
唐子衣想勾引人的時候媚態百生,拒絕人的時候也相當乾脆。
酒保和她也算認識,調笑道:“怎麼今天不獵豔了?”
唐子衣端起杯子小小的抿了一口後,笑著看他,“你說呢?”
酒保見多識廣,立刻猜了出來,“有特別目標?”
唐子衣拿出手包,從裡面抽了幾張紅鈔丟在吧檯上,懶洋洋的媚笑,“打聽一個人。”
臺子上的鈔票是真金白銀,唐子衣也是難得一見的美女,照說有錢有色是個男人都不會拒絕幫助。
可酒保還是遺憾的把錢推出來,“夜店每天人來人往,你要找的人我可能幫不上忙。”
纖細的手指把錢又推了回去,唐子衣笑得淡然,“這個人,你一定有印象。”
“哦?”酒保揚眉。
唐子衣垂下眼睫,明豔的五官在燈光下漂亮的讓人窒息,“他,和我們不同。”
“?”酒保不解,不同,怎麼個不同?
“很乾淨的一個男人,你應該有印象。”唐子衣淡淡的說。
很,乾淨的男人?
酒保沒明白唐子衣的意思,他們這裡也不讓髒兮兮的人進來啊。
見酒保還是一副不清不楚的樣子,唐子衣拿出手機,把照片給酒保看。
果然,酒保立刻恍然大悟,“是他啊!”
“他是誰?”
酒保笑了笑,“如果你問的是他,那確實,他和我們不同。”
唐子衣沒空聽他廢話,直接問道:“他到底是誰?”
“我不知道他的全名,但是如果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姓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