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白要殺秋明悠,唯一的解釋就是,秋明悠的身份讓一些人不得不下手。
繼續推倒,秋明悠只是個孩子,如果他的身份擋住了一些人的路,那這些人只能有一個解釋——繼承權。
線索直指墨洛溫。
尤其是秋亦寒明示墨洛溫產業中有走私古董——與n城之間有必然聯絡。
這是唯一的交匯點。
秋亦寒沒回答這個問題,伸手把錄音筆拿過來,當著葉落茗的面,重新整理錄音記錄。
“你——”葉落茗瞪眼。
秋亦寒放下錄音筆,站起身走到她身邊,輕描淡寫的說:“墨洛溫的事情太複雜,現在不是解決這一切的時候,我說的這些除了我們以外,也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葉落茗一拍桌子,站起來怒視秋亦寒,“如果我不追查清楚,悠悠還會有危險,不止悠悠,還有你和辰辰!”
“你可以繼續追查孔家,但墨洛溫,暫時不能動。”秋亦寒伸手解開她頭上的毛巾布包,讓溼漉漉的長髮垂下來,看著葉落茗憤怒的眼神,嘆氣,“相信我,我會解決這些,我需要時間和時機。”
墨洛溫在歐洲是古老的貴族,盤根錯節,以她現在的力量根本不能撼動。
葉落茗咬著下唇,看著秋亦寒堅定不移的目光,氣得抓起溼毛巾丟在他懷裡,“隨便你!你最好祈禱我查不出什麼東西,不然我連你一起抓!”
說完,氣得轉身走出臥室,上樓隨便找了個客房睡。
不想看見秋亦寒那個傢伙了!
氣惱惱的鎖上門睡,可第二天早上還是在主臥室的床上醒來。
葉落茗更懊惱了,她引以為傲的警覺性啊啊啊啊!
氣得連早飯沒吃就去上班了。
警局自然是烏雲密佈,打雷閃電——葉警官太可怕。
把案子的結論重新提交了一遍,修改秋明悠口供,等孔白清醒後再問話,葉落茗下班去找唐子衣。
唐子衣已經不去炸豆腐了,每天窩在她的“豪宅”裡,不知道在幹嘛。
葉落茗去了以後,無語的皺眉,看變態一樣看唐子衣,“偷窺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