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亦寒是各種哄著,半天葉落茗才勉強接受,下午回了警局,立刻有人過來,“葉隊,邵東的律師來了。 . ”
這麼快?
葉落茗壓下心裡的疑惑,推開了接待室的門。
裡面坐著五個西裝革領的男人,看見葉落茗進來,齊刷刷的站起來,“葉隊。”
葉落茗瞧著這五個人,揚了揚唇,老熟人了,“坐吧。”
五個人坐下,心裡也七上八下的,他們確實是臨海首屈一指的律師。
就因為是首屈一指的,才各個都認識葉落茗。
葉落茗當警察正好十年,這十年裡,什麼大案小案沒接過,什麼達官顯貴沒抓過,更別提業內公開的秘密——葉落茗和雲家的雲疏影很熟,和帝華財閥的秋亦寒更是有不能說的關係。
再加上她做事雷厲風行,這麼多年還沒人能從她手裡的案子討到什麼便宜。
要他們接葉落茗的案子,一開始他們是拒絕的!
可……
這次委託人來頭太大,就算不為錢,他們也不能拒絕啊。
無奈之下,只好硬著頭皮來了,但他們一看葉落茗,頓時秒慫了。
葉落茗倒是挺客氣的,坐下後還笑著問,“喝水嗎?”
“不不不,葉隊客氣了,我們不喝。”天曉得這杯水會不會成為他們人生的最後一杯。
葉落茗也沒勉強,淡淡笑著看對面五個熟人,“你這次是給邵東做辯護?”
“對,”硬著頭皮回答,又笑得勉強,“葉隊你也知道,我們做律師的,也是拿錢辦事,如果有得罪的地方……”
“沒什麼得罪的,”葉落茗倒是很能理解,“律師的職責就是為人辯護,哪怕這個人是壞人。”
“……呵,呵呵。”笑得尷尬又勉強。
葉落茗一笑,“行了,別那麼客套,大家也不是第一次見,說說你們的目的吧。”
雖然他們是怕葉落茗,可同時也知道,葉落茗是講道理的人。
否則以她這些年的暴力行為,可不會得到那麼多人的尊敬認可。
就算是被她修理抓過的小混混都對葉落茗恭敬有佳,他們當律師的自然也是敬佩葉落茗這樣不畏強權只為正義的警察。
為難的笑了笑,其中一個人道:“葉隊,邵東這個案子的疑點很多,我看了你登記的口供和證據,並沒有能構成嚴謹證據鏈的實證。”
“就是說啊,”另一個人也說,“被害人指認邵東下藥強迫她,邵東沒有承認,藥物的來源也沒明確,更沒有證據指明藥是邵東買的,邵東下的,至於說強迫,我覺得現在男女之間互有好感,發生短暫的關係很正常,事後在利益方面沒有達成共識,就說邵東強迫她,這未免可笑了。”
他們當著葉落茗的面,都沒敢“我當事人”的稱呼,一律直呼其名,就怕觸怒了葉落茗。
葉落茗聽完這些話,輕飄飄的看了他們一眼,“我確實沒有直接證據,所以我只是羈押他,還沒有提出公訴,警察查案也需要時間,我會查出證據來,當然了,如果邵東是無辜的,我也會放了他。”
幾個人一對視,葉落茗的態度和他們想象的也差不多。
就繼續商量,“我們想交保暫時帶走邵東,葉隊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