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落茗哼了哼,跟著走進了進去。
審訊室裡,葉落茗扔下檔案本,靠在桌子前冷冷看著臉上淤青的男人,“5月16號晚上8點,你在哪裡?”
“我在酒吧。”男人瞪了葉落茗一眼,瞪的眼眶疼,嘶……
“你確定?”葉落茗冷冷勾唇,“那為什麼酒店的監控錄下了你在電梯裡的畫面呢?當時你懷裡沒有意識的女人又是誰?”
“我女伴,她喝多了,我送她去酒店不行嗎?”依舊是很挑釁的看葉落茗。
“她喝多了,”葉落茗重複一遍,慢慢的看過去,“為什麼在她身體裡檢查到了迷藥的成分?”
“……我不知道。”一句不知道,就打算推掉所有。
葉落茗冷冷的看過去,“你說你在酒吧,其實你在酒店,你說你女伴喝多了,其實她是被下了迷藥,最關鍵的是,她現在控告你涉嫌強迫。”
“我沒有!她是看中我有錢,自己貼上來了,現在完事了說我強迫,簡直混賬!”
不配合的倨傲態度,如果忽略他眼角唇角被葉落茗揍出來的傷痕,還是挺有說服力的。
但葉落茗卻很淡的看過去,“你說她看上了你的錢?”
“我爸是遠東集團的董事長!”終於有機會說出他爸是誰了,那態度依舊是吊炸天。
遠東集團?
葉落茗幾不可見的皺了一下眉,拿起審訊本,轉身要走。
“你站住!”喊住葉落茗,雙眼睜大,“我什麼時候可以走!”
“走?”葉落茗冷冷揚唇,“短時間內,你恐怕是走不了了。”
說完,頭也不會走了。
“你回來!你——你給我回來!我爸要是知道,你就死定了!你回來!放開我!”任他怎麼叫喚都沒用,進了北區分局重案組,別說他是遠東集團董事長的兒子,他就是天王老子的兒子也沒用。
在這裡,葉落茗說的算!
走出了審訊室,葉落茗一張清麗的冷的要掉冰碴。
“……”眾人看了,不約而同的彎腰裝自己不存在,開玩笑,共事多年,要是看不出這樣葉落茗要發飆的前兆,他們就不用混了。
葉落茗把審訊本丟下來,坐在椅子上怎麼想怎麼要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