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鳳桐回來的時候,唐子衣正站在廚房裡,嘴上是一副大口罩,身上還穿著圍裙,拿著兩根筷子在鍋裡翻動著。
“回來啦!”唐子衣遠遠的喊了句,又專心在自己的鍋裡。
裴鳳桐幾步走過來,“在做什麼?”
“我最拿手的,炸豆腐乾。”唐子衣帶著大口罩,聲音奇奇怪怪的。
裴鳳桐把她往後拉了拉,拿過她手上的筷子把油鍋裡的豆腐乾盛出來,端著盤子牽著她走到了餐桌前,看著她臉上的大口罩,心疼的皺眉:“聞到不想吐嗎?你現在不要亂動,臥床靜養是醫生說的,你都忘了?”
“我沒忘,”唐子衣不摘口罩,只笑彎了一雙眼睛,“你工作也很辛苦,我想試著給你做點東西,我是沒有秋亦寒那麼好的手藝,不過炸豆腐還可以,葉小茗懷孕的時候一天不吃都要拆房子。”
說完,又嘆氣,“我就不行了,聞到就受不了,只能看著你吃了。”
裴鳳桐沒動筷子,倒是起身把門口的一個盒子拿過來給她,“看看這個。”
唐子衣看著盒子的包裝,拆開後是清一色的玫紅色軟糖,“這是什麼?”
“玫瑰酸糖,我專門找了一個做古方的人請他做的,你想吐的時候就吃一顆。”裴鳳桐從裡面拿出了一顆糖,拉下她的口罩放進她嘴裡。
沒有了口罩,唐子衣聞到了炸豆腐的味道,先是皺眉想吐,又嚐到了嘴裡酸酸的糖。
不止是酸,而是入口帶著玫瑰的清香味道,那股酸也變得很溫和,不再那麼刺激。
“唔……”唐子衣含著糖,笑眯眯的點頭,“好吃。”
看著她笑了,裴鳳桐也微微的揚唇,夾了塊豆腐嚐了嚐。
“好吃嗎?”唐子衣滿懷希望的問。
裴鳳桐把豆腐嚥下去,回以她一個微笑,“好吃。”
“我就說嘛,我做的炸豆腐全臨海第一!”唐子衣捧著臉,含著糖笑著看裴鳳桐。
吃完飯,裴鳳桐去洗碗,唐子衣覺得累了躺在床上慢慢調勻呼吸。
她懷孕接近三個月,肚子還沒有完全凸出來,但孕吐的感覺一天比一天強烈。
按照葉落茗說的,以後月份大了,只會越來越艱難,這才是一個開始啊。
唐子衣輕撫著小腹,雖然胃和身體都不舒服,但臉上還是有笑容的,“你最好像爸爸一樣是個乖孩子,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