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我不回去,我要下車!”秋凡離傻眼了,嗷嗷的亂叫,“師傅,前面路口剎一腳,我要下車啊啊啊啊!”
“閉嘴!”葉落茗狠狠瞪他,“先跟我回明月灣,你要是怕花羽茜找上門來,就暫時別出去。 . ”
“我想回歐洲。”委委屈屈的提要去。
“我給你拿個地球儀,你愛上哪上哪。”
“!”秋凡離想哭。
但在葉落茗的絕對暴力面前,秋凡離有苦難言,只能默默的被帶回了明月灣
一回別墅,秋凡離先跑進浴室洗澡,把自己一身的塵土洗乾淨,然後舒舒服服的換了套衣服,斜躺在沙發上吃秋亦寒早上給葉落茗切好的水果盤。
被冰一直鎮著的果盤依舊新鮮,一口吃下去,渾身都舒服。
葉落茗看著他那副樣子,翻了個白眼,“起來,我有正事和你說!”
“七嫂,你就再讓我享受一下這種逃出昇天的感覺吧,”秋凡離往嘴裡丟了顆葡萄,吐字不清的說,“我覺得我要是再被關幾天就要得抑鬱症了。”
葉落茗把他踢過去,不讓他這麼七扭八扭的,順便鄙視地看他一眼,“天天床上運動,你還會得抑鬱症,你舒服死了吧,抑鬱症和你有半毛錢關係嗎,我看你馬上風還差不多。”
“話不能這麼說啊,”秋凡離反駁,“我也是個男人,整天被個女人壓在吃自助餐,我男性的尊嚴都受到了挑戰!”
說完,又問,“什麼是馬上風?”
“就是你這樣的!”葉落茗懶得和他解釋,“說正經的,我叫你回來是因為帝華財閥目前情況不好。”
“不好?”秋凡離眨眼,“多不好。”
“據說法國總部和美國的所有業務都被蘇氏集團收購了,現在蘇氏集團的人就在臨海,要給帝華財閥融資。”葉落茗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他。
秋亦寒想了想,又擺擺手,很輕鬆的表情:“七嫂你想太多了,就算是完,也是別人完。”
他哥的手段可多著呢。
從他有記憶以來,他哥不管什麼事情就根本沒輸過!
“可現在蘇氏的人已經在臨海了!”
“哪有什麼關係?”秋凡離還是不當回事,“蘇氏的老頭子和我家老頭子是至交,說本事確實是有的,不過那老頭子身體不好,現在應該早就躺床上不問世事才對,他那幾個兒子孫子,沒有一個夠看的。”
葉落茗看了他一眼,“那蘇芸芸的?”
“她啊,”秋凡離想了想,“其實我們也算是從小玩到大的,她很喜歡七哥,看起來好像很單純,其實……唔,很深沉的一個女人,為了目的是不擇手段的。”
只看悠悠的出生就很明顯了,蘇芸芸是絕對絕對的利己主義者。
利己主義,說白了,就是對自己有利的事情,她是不會在意別人的感覺的。
“不管她是什麼人,現在她人就在臨海,下一步要做什麼誰也不知道,吶,現在該你出面了。”
“我出面?”秋凡離指著自己,眨眨眼,“出面做什麼?”
“當然是和你哥站在一條戰線上啊,”葉落茗說完,又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還是說,你打算回花羽茜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