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秋亦寒繼續答應。
“……”葉落茗說了半天,就換來了幾個“嗯”,皺了皺眉,從床上蹦起來,整個人撲倒他身後,不滿的咬他耳朵,“我在說話,你就這麼敷衍我啊!”
咬死你,咬死你!
身後的重量撲來,秋亦寒單手託著她,把人就這麼背起來,“想壓死你老公?”
“壓死怎麼!”葉落茗趴在他背上哼了哼,“誰讓我說話你不搭理!”
“我怎麼沒搭理了?”秋亦寒嘆氣,“我一直在答應。”
“那是敷衍!”葉落茗雙手環著他的脖頸,“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最近到底在忙什麼?”
每天都是對著電腦敲敲打打,還都是一些她不認識的東西,完全猜不透他在做什麼。
“我在忙賺錢,”秋亦寒見葉落茗是打定主意不下去了,乾脆就揹著人往外走,一邊走一邊笑著說,“老婆孩子不用養嗎?我要是不努力賺錢,我怕辰辰喝不起奶粉。”
“去你的!”葉落茗才不理他胡說八道呢,“我跟你說唐子衣的事情,你亂扯什麼啊。”
秋亦寒把人背下樓,彎腰倒了杯水,順便託著她,“嗯,裴鳳桐確實本事很大。”
“是吧,”葉落茗笑了,“我也這麼覺得,哎,唐子衣一輩子遇渣男,終於要翻身了!”
皆大歡喜啊!
“翻身?”秋亦寒笑得意味深長,“現在說翻身好像還早了點。”
“你這話什麼意思?”葉落茗歪頭看他,又嘟囔道:“唐子衣說了,這次絕對不會再作死了,只要她不作死,那就是雨過天晴。”
在唐子衣和裴鳳桐的關係裡,裴鳳桐是穩定的,不安分的是唐子衣。
要不是她三番五次作死,根本不會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葉落茗雖然和唐子衣是朋友,但在這一點上完全不幫唐子衣說話。
一般她說話,都是“作死的唐子衣”“人家裴教授”,只看看語氣就知道,完全是偏心裴鳳桐嘛。
秋亦寒單手端著水,一手託著葉落茗上樓,唇畔的笑容倒是更深了一些。
葉落茗洋洋灑灑的說了自己的觀點,結果秋亦寒還是不說話,丫找死!
啊嗚的張嘴,直接咬在他耳垂上,磨了磨,還是咬死你算了。
秋亦寒手中的水杯一抖,粗粗的喘了一聲,關上門,把人直接摔在床上。
“哇——”葉落茗沒扒住秋亦寒,整個人攤在床上,撐起手臂哀怨地看著秋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