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又看了看唐子衣,“唐大美女,你也別喝了,我送你們一起走怎麼樣?”
唐子衣看了眼秋凡離,媚眼輕挑,紅唇帶笑,“你送葉落茗走,再送我走,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把我送上酒店的床?”
“我是正人君子好嗎!”秋凡離不滿的嚷嚷,“你們中國人說什麼,君子愛美,睡之有道,我從來不佔這種便宜!”
他的愛情都是在你情我願的情況下發生,用他的魅力,征服全世界的女性,還用這麼下流的方法?切。
葉落茗靠在唐子衣身邊,手上的高腳杯裡已經換了白色的洋酒,喝了一口後,笑眯眯的看向秋凡離,“你這種花心大蘿蔔還有原則?唐子衣,你不要信他,他睡過的女人自己都數不清了。”
“七嫂!”秋凡離忽然正色的看向葉落茗,“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我是多情,不是濫情,什麼花心大蘿蔔,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哦?”唐子衣笑盈盈的看他,“這麼說,你能數的清你睡過多少人了?”
“……”秋凡離愣一下,想了想,好像真的數不清。
“切!”兩個女人不約而同的翻白眼,這種男人,打死都是輕的。
秋凡離也許在絕大多數女人面前都是有魅力的,但在葉落茗和唐子衣面前顯然不是。
葉落茗就不用說了,光憑她能征服七哥這一點,就已經相當可怕了。
至於唐子衣……秋凡離完全是欣賞的目光看她,就像欣賞一朵漂亮的花一樣——畢竟他對這種一隻手就能把自己打趴下的女人,真的沒有xing趣的,xing,多重含義上的。
秋凡離阻止無效,唐子衣和葉落茗不停的喝酒,順便互罵自己男人。
可憐秋凡離蹲在沙發角落裡,只能暗搓搓的給秋亦寒發簡訊。
葉落茗和唐子衣,一個清秀,一個美豔,兩個人坐在一起更是引人注意。
秋凡離雖然是個男的,可他為了生命安全坐在了離她們最遠的沙發角上,戰戰兢兢的護著兩朵花。
還真有不長眼睛的上去搭訕。
搭訕的物件不是唐子衣,反而是葉落茗。
葉落茗這種長年累月下的端方氣質和清麗容貌,其實更容易成為夜店的焦點。
一個年輕男人是早就看見了,見她醉了,便走過來,把手裡的酒杯遞給葉落茗,“小姐,有幸請你喝杯酒嗎?”
葉落茗睜開眼看他,那人逆著燈光看不清臉,只能看見染成亞麻色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