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地看著她,“衣衣,你再這麼胡鬧,我要教育你了。”
是教育,不是教訓。
唐子衣一下子笑出來,眨巴眨巴漂亮的眼睛看著他,“裴大教授要教育我什麼啊,好女孩不該看男人換衣服嗎?真抱歉,首先我的年紀已經不是花季少女了,再來,床單都滾了好幾圈,現在矯情了,裴大教授的理論好像站不住腳啊。”
“……”向來能言善道,博古論今的裴大教授,徹底被唐子衣的歪理打敗了。
於是裴鳳桐也不講道理了,把唐子衣從浴室硬是丟出去,動作迅速地換了衣服。
唐子衣站在浴室外,笑得肚子疼,“裴教授這是害羞了嗎?是害羞吧?哎呦,裴大教授也會害羞啊,噗哈哈——”
笑得真的太得意。
完全忘記自己和裴鳳桐那次,是怎麼先勾搭後求饒,死了活活了死。
欠教訓的人都這樣。
裴大教授其實沒害羞,裴大教授只是惱羞成怒了,推開浴室門,帶著一身水汽把笑得腰都直不起來的人一把抱起。
“啊——”唐子衣驚了一下,雙手下意識攬住他的脖頸。
裴鳳桐一臉正直地把人抱在床,放在旁邊。
然後拉上窗簾,掀開被子躺在唐子衣身側,把唐子衣的手拉過來握著。
“……”唐子衣不笑了,不但不笑了,還有點小緊張。
這種一個屋子一張床,拉上窗簾沒有光的情況,好像有點……危險啊。
說起來,自從那次以後,他們就沒見過,到現在為止已經有大半個月了。
身體是自然而然的記起了那種欲死欲活的感覺……
不過,這裡是醫院啊……
而且,葉落茗和秋亦寒就在隔壁……
隔音好嗎……
會不會有人敲門……
房間裡有沒有監控……
唐子衣胡思亂想,越想越扯,心跳砰砰砰的等啊等,等啊等,等了半天,擔心了半天,裴鳳桐居然一動都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