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裡,已經動手動腳,唐子衣一掌揮開,冷笑道:“急什麼,今晚慢慢玩,時間還長著呢。”
“對對對,慢慢,嗝,慢慢……”摟著唐子衣直接進了房間。
踹上房門,立刻抱著唐子衣,啃上了唐子衣的脖頸。
唐子衣一皺眉,手刀結結實實劈在他頸後。
那人軟綿綿的,癱在地上。
唐子衣冷笑了一聲,看了看陌生的房間,晃悠著身體開啟門,走了出去。
夜風太涼,吹在唐子衣臉上,她看看滿身酒氣的自己,笑了笑。
葉落茗發現唐子衣不對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月後了。
她懷孕九個多月,即將生產,唐子衣沒事晃悠到她那裡,順便帶了兩罐奶粉。
葉落茗從袋子裡拿出超市的收據,上面白紙黑字,35塊錢一罐。
“禮輕情意重,別小看35,你知道我能從一堆高價奶粉中找到這個多不容易嗎?”唐子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拿起秋亦寒精心挑出來的山竹果肉吃。
葉落茗簡直想把手裡的奶粉當武器,砸她一臉!
不過,葉落茗還是眼尖地發現唐子衣的不對,“你晚上做賊去了?那麼重的黑眼圈。”
“做賊?”唐子衣嗤笑,“那不是往你手裡撞,自己作死嗎?”
事實上,她已經連續半個月失眠了。
葉落茗哼了哼,“知道就好,你到底怎麼回事?”
“春宵苦短,我不過是及時行樂罷了。”唐子衣懶洋洋的微笑。
及時行樂?
春曉苦短?
葉落茗眼尖地看見了唐子衣鎖骨上的一抹紅痕,“你,你出去勾搭野男人了?”
唐子衣笑得花枝亂顫,一雙美目瞟向葉落茗,“我和你可不一樣,我未婚,出去找男人也不是大罪。”
葉落茗皺眉,“你別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宮翎是渣,你也別這麼作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