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衣不怕葉落茗,不但吃了,還拿了個杯子,自己給自己倒了杯飲料,從容不迫地喝下去。
典型的:白吃白喝。
白吃白喝還不算,吃完喝完,還得加一句評價,“不錯,再刷點蜂蜜就更好了。”
“你夠了!”葉落茗怒視她,“吃的還堵不上你的嘴,再多一句話,我分分鐘打你出去。”
“打我出去,誰給你老公翻身啊,”唐子衣有恃無恐,“我現在可是功臣。”
功臣?
葉落茗斜睨她,為什麼她覺得這個功臣很是欠揍呢。
秋亦寒倒是沒怎麼說話,把最生蠔放在架子上,抽了張紙巾擦擦手,走到葉落茗身邊低頭咬著了她剛送到嘴裡的豆腐乾。
“!”葉落茗瞪他,虎口奪食,人幹事?
秋亦寒嚼了嚼,味道不錯,嚥下去後,看了眼唐子衣,“功臣,你確定?”
唐子衣立刻炸毛,“秋亦寒你想做過不認賬啊!老孃為了你吃了多少苦,現在事成了,你打算翻臉不特麼的認人,信不信我一巴掌呼死你?”
“你能胡死誰?”葉落茗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還有,別當著我兒子的面說粗話。”
“不要在妹妹面前說粗話。”秋明悠很嚴肅的重複。
“……”唐子衣無語,為什麼她覺得秋明悠和葉落茗在這種無聊問題上的反應是一毛一樣呢?
蘇芸芸生了秋明悠,結果遺傳的是葉落茗?
這個問題,她看不懂了……
倒是秋亦寒,很淡漠的揚眉,“話說清楚,我是妻子了。”
那句“做過不認賬”,太有歧義,他可不想沾上唐子衣這種女人。
“你想欺負單身狗?”唐子衣冷笑,“把老孃踹到東京的是你,利用完連塊肉不讓吃,秋亦寒你這麼做遲早遭報應!”
“東京?”葉落茗一蹙眉,“你去東京做什麼?”
“你別問我,要問就問你老公,”唐子衣不懷好意的笑,“你老公可厲害著呢,葉小茗,他瞞著你做了不少事,你可別被他騙了。”
葉落茗聽完這句話,眯了眯眼睛,轉頭看秋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