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個人在家來說,秋明悠當然會願意和葉落茗去警局玩了。
晚上把秋明悠功課檢查完放他去睡覺,葉落茗推開了秋亦寒的臥室門。
臥室裡那個太陽花的枕頭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哪去了,整個床上的被單都換過。
秋亦寒手中拿著一本書,靠在床邊低頭看著。
檯燈暖黃的光映在他身上,好像眉眼上都有光暈在跳動一樣。
葉落茗心裡感概了一聲,三十一歲的老男人長成這樣,真是禍害。
禍害看見她進來,合上書放在一邊,伸出手笑了一下,“過來。”
淡紫的眸光溫柔動人,平時裡總是淡漠的表情也柔和起來,眉目生輝,笑意盈盈。
——妖孽!
葉落茗心裡鄙視他,冷著臉時都那麼多人倒貼,要是被人看見他這樣,更是要撲上去了。
葉落茗不動,秋亦寒也不急,就這麼伸著手笑。
終於葉落茗低咒了幾句,走在床邊,也不管他的手,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king尺寸大床,葉落茗側身只佔據了一個小邊角,把五分之四的位置都給了秋亦寒。
當然,目的很明確——有多遠,滾多遠。
秋亦寒看著她拒絕的背影,笑了笑,慢慢靠過過去,等他徹底貼上葉落茗的脊背時,薄唇溢位了淺笑:“沒有我在,你這幾天睡得好嗎?”
“管你什麼事!”葉落茗不轉身,但語氣相當冷淡。
秋亦寒伸手隔著被子抱住了她的腰,下巴枕在她肩膀上,呼吸自上而下的淡:“我這幾天一直在忙查蘇家的財權,一天都沒有休息好……也想你想的不得了,怎麼辦?”
開始聽他說蘇家的財權,葉落茗都想把他踹下去,後來又聽他說想自己……踹是沒踹,但語氣一樣的冷淡,“沒睡好就趕緊睡,要是再睡不著我不介意打昏你再睡。”
低沉的嗓音讓人沉淪,秋亦寒手指卷著她的長髮,淡笑道:“你不動手打我,我反而不習慣。”
“你變態啊!”葉落茗一翻身,怒氣衝衝地瞪他,“喜歡被人打,你什麼毛病啊。”
秋亦寒見她轉過身,薄唇揚起,“我就是沒有你會死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