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又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唐子衣皺著眉開啟門。
秋亦寒手裡拿著一個保溫壺站在走廊外。
唐子衣眼睛賊,一看就看出秋亦寒這身衣服還是昨天那套。
算是小小滿意地放他進來,秋亦寒走到葉落茗床邊,看見了那束被唐子衣揪成禿頭的玫瑰花束,俊眉幾不可見地皺起來。
唐子衣見狀,冷笑幾聲,“別看了,你初戀送來的。”
“她不是我初戀。”秋亦寒淡聲反駁。
“切,”唐子衣翻白眼,“你是不是把葉小茗生病的事情告訴別人了。”
秋亦寒忙著拆保溫壺,淡淡答道:“我必須告訴悠悠,他會擔心,我也必須告訴北區分局,茗茗不喜歡翹班,她需要病假。”
呦——
唐子衣簡直想在心裡為蘇芸芸吹聲口哨了。
她來的時候模模糊糊說了句,是秋亦寒告訴她的,是打算讓他們誤會秋亦寒告訴了她一個人嗎?
嘖嘖,結果,秋亦寒沒有私聊,而是群發啊。
葉落茗緊閉的眼睫微微一動,她就算看出蘇芸芸的話沒有百分之百的可信度,但聽見秋亦寒這麼說,她還是覺得很欣慰。
秋亦寒總算是沒只告訴孫芸芸一個人。
從保溫壺裡拿出了粥和水果,秋亦寒回報般的說:“我告訴你悠悠你生病了在醫院,悠悠放學會來看你,警局那邊我已經給你請過假了,在你身體恢復之前不必再上班,那籃子雞蛋我也讓雲封送到了帝華財閥,陸間一晚上會把雞蛋送回家。”
說完這些,舉起盛著粥的小碗,“現在,先吃東西。”
葉落茗閉著眼裝睡,她現在心情很奇怪,有些怨秋亦寒昨天為什麼要跟蘇芸芸走,又恨他不該晚上食言不回家,一想到今天蘇芸芸的話,更是全加在了秋亦寒身上認定他是個禍水。
秋亦寒也不急,就這麼端著碗,坐在床邊看著葉落茗裝睡。
唐子衣見他們又槓上了,簡直是閉著眼睛都能猜到結局,哼了哼,轉身出門去了。
與其等一會兒秀恩愛,她寧願現在就滾蛋。
秋亦寒的話不多,葉落茗也知道,比耐心,十個葉落茗也不是秋亦寒的對手,所以葉落茗在堅持了五分鐘後,選擇了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