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秋亦寒,明知道宮翎告訴葉落茗是什麼心思,他還是出手收購了葉氏——他不能讓葉落茗和葉宏昌的關係被公開,哪怕這是宮翎的一種威脅,他也不能冒險。
收購葉氏,是他必須做到事情。
……
夜晚的寧靜在房間裡顯得低沉,漆黑的窗簾蓋住了全部月色,一絲一毫都沒有洩露進來。
黑暗中,宮翎低著頭,對坐在椅子上背對自己的黑影道,“他收購了葉氏。”
黑影輕輕轉動著手指上的銀環,冷傲開口:“這是第一份見面禮,他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是。”宮翎彎腰,恭敬地應和了一聲。
……
自從馮蓉出事後,葉落茗就很擔心,生怕葉宏昌還會找上門來,每天都準時去醫院看馮蓉。
作為臨海最好的醫院,接收的也都是些名流土豪,但在這種地方遇見……藺樓,就有些讓人頭疼了。
藺樓是和一箇中年女傭一個保鏢一起走進來的,看見葉落茗時眼神明顯亮了一下,又不敢說話,只能委委屈屈的站在原地,一雙眼睛水汪汪地看著葉落茗。
老實說,葉落茗對藺樓真的算不上討厭,不管宮翎是多麼讓人反感,藺樓是無辜的。
更何況藺樓本身有這種病,對他也不能強求什麼。
見藺樓委屈膽怯的模樣,葉落茗輕嘆了一聲,向他走過去。
看著葉落茗走來,藺樓眼中跳躍著開心的目色,“葉茗茗!”
葉落茗已經不打算去糾正他了,反而好奇他的出現,“藺樓,你怎麼會來這裡?”
“我……病了。”藺樓怯生生又水汪汪地看著葉落茗,表情有點可憐。
病了?
葉落茗仔細瞅了瞅他,好像是瘦了一點,“哪裡病了?嚴重嗎?”
“不,不知道……”藺樓抿著唇,眼睛吧唧吧唧地眨著,“我想葉茗茗,心也痛……晚上也睡不著……”
“!”葉落茗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誰教你這些話的?宮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