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梓苒不說話,伸手去拿床頭旁我一疊書。
手指剛碰到書冊,就被壓在上面。
秋以辰看著她,“結束這段關係,你也是求之不得吧?”
他沒忘記,裴梓苒說過,希望他就像對待以前那些女人一樣,膩了就扔了。
現在他走了,裴梓苒可以得償所願了。
“你希望我說什麼?”裴梓苒看著他,輕聲問:“要我說捨不得你,要我求你別走,還是希望我用什麼手段留下你?”
這句話說出,秋以辰立刻鬆手了。
雙手枕在腦後,勾唇笑了笑,“可別!我還是滾回去繼續我自己的生活,你也一樣,挺好。”
抱起那幾本書,裴梓苒要走。
臨走前,看了他一眼,“保重,再見。”
秋以辰笑而不語。
……
秋以辰走的那天,秋景澈去送機。
外面是颱風天,雨下的很大,秋景澈多加了一件短風衣。
秋以辰蹙眉道:“我只是回內陸,又不是下地獄,你送什麼送,這種天氣萬一淋雨了怎麼辦?”
“我是開車來的,不會淋雨,”秋景澈笑的很輕,“二哥,你這次回去,再什麼時候回來?”
“我還沒走你就開始想我了,抱歉的很,我這次回去短時間內不回來了。”秋以辰伸了個懶腰。
他在臨海這段時間算是被壓迫束縛到了極點。
現在能自由了,肯定有多遠飛多遠,才不會那麼快回巢呢。
“雖然你每次都這麼說,不過,我知道,二哥心裡也是捨不得爸媽的。”秋景澈笑了笑。
秋以辰瞪了他一眼,“你身體不好,就是因為心眼太多,行了,我走了。”
“二哥!”
秋景澈叫了他一聲,“不再等等嗎?”
秋亦寒和葉落茗都有工作,不會來送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