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不簡單,”有了自己的份,她一點也不客氣,拆開盒子吃吃吃,一邊吃一邊哼唧,“丫簡直是個妖孽,我跟你說,就他那長相,那年紀,活脫脫的逆生長,還有那三腳踢不出一句話來的性格,簡直是讓人想抽他。”
唐子衣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一天幸福狀吃雞腿的葉落茗,“我可告訴你,墨洛溫家族不是你能惹起的,秋亦寒是墨洛溫家族的首席繼承人,他向來神秘,很少會出現在公眾場合,這次來臨海投資說不定有什麼不能告人的內幕,和他走的太近對你沒好處。”
她太瞭解葉落茗了。
這個傻妞,不管是脫離她那有錢的親爹,還是努力養活瘋癲的媽媽,或者是不顧代價的抓賊,都是因為她太善良,正心一線,維護著她眼中簡單的是非對錯和正義邪惡。
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一般人會有所顧慮,但葉落茗不會。
在她眼中,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好人就該是平平安安,壞人就該伏法認罪。
管你是背景多深,財力多厚,葉落茗要的,只是一個理字。
也正因為如此,自己才會和她走在一起,擔心這個橫衝直撞的傻妞有麻煩。
秋亦寒不是普通人,歐洲墨洛溫家族更是全球性的金融巨鱷,單純如葉落茗本就不該參與其中,到底秋亦寒為什麼要她當什麼保姆。
以秋亦寒的身份和財力,會缺保姆嗎?
一定有問題!
“葉落茗,總之,你一定要小心。”唐子衣看著吃相開心的傻妞,蹙起了漂亮的眉心,“秋亦寒,可是個危險到要命的男人……”
……
吃飽了宵夜,葉落茗拎著唐子衣的便當盒回家。
剛進家門就聽見一陣哭聲和叫罵,頓時臉色變了,往屋子裡跑。
普普通通的民宅只有三間房,推開了其中一間,屋子裡站著兩個女人,一旁泛著舊色的架子床上趴著一個人,正抱著枕頭哭。
“媽!”葉落茗跑過去,把人扶起來,怒目地看向那兩個妝容精緻的女人,“這裡是我家,誰允許你們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