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關鍵時候,你怎麼坑自己人啊!
葉落茗一個眼刀飛過去,雲封表示,我沒看見,我什麼都沒看見。
在場這幾個人,雲封約等於死了!
小不點,和秋亦寒基本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小美男,冷冰冰地在怒視自己,好吧,畢竟把人家爸爸抓起來,可以理解。
雲疏影,和秋亦寒據說是好朋友,肯定性格也很惡劣,不然怎麼會睜著眼睛說瞎話!
秋亦寒,本案的受害者,被自己抓進來關了一個多小時,八成在想著怎麼報復自己。
好嘛!
一屋子人,沒有一個能幫她。
葉落茗簡直要崩潰,可是沒辦法,誰叫她先抓人的。
不情不願的,她繼續道歉。
“對不起秋先生,我該抓你。”這回聽見了吧!道歉了啊!
“繼續。”秋亦寒淡淡的看她。
“……不該把你拷在椅子上。”誰知道居然鎖住了個大金主。
“繼續。”波瀾不驚的聲音不依不饒。
“……沒有了啊。”葉落茗叫冤,“我沒虐待你,現在警察不許打人了。”
秋亦寒輕輕地揚起俊眉,那表情就好像再說——你、確、定?
“……我真的沒——”在秋亦寒把手背抬起來後,原本還打算辯駁一下的葉警官,倒吸了一口冷氣。
怎麼忘了,她還咬了他一口啊!
被牙印震住的可不止葉落茗一人,還有云封和秋明悠,至於雲疏影,也只是揚了唇,繼續看戲。
雲封是徹底傻眼了,他們臨海的大金主,帝華財閥的大總裁,墨洛溫家族的大少爺,居然被葉落茗給……咬了!
秋明悠看見自己爹地手背上齊刷刷的兩排牙印,高冷形象徹底破功,頓時就跳起來了,“你這個蠢女人,怎麼敢咬我爹地!你屬狗的嗎!”
“我屬狗?!我屬虎好嗎!”葉落茗被個小破孩罵了,也瞪著大眼睛吼回去,“還有,你說誰蠢!有本事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