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給我買的有寬鬆的嗎?有的話可以穿我的。”許時說,她沒換衣服,因為下午回家已經衝了個澡,換了睡衣,所以剛剛也就衝了一下而已。
說到睡衣,剛剛洗澡脫衣服的時候,許時才發現自己穿的是睡衣,好在套了一件家居服外套,不過怎麼看都覺得怪怪的,她就穿這麼一身從城南的公寓到了南山上啊!
“好像有。”許間點頭,然後鑽進了許時衣帽間。
沒一會兒,許間拿著一件寬大的T恤和一條格外寬鬆的大褲衩出來,然後朝著許時比劃問:“小時時,你看我能穿這個嗎?”
許時剛好抹完抹眼霜,抬眼去看許間,看到他手裡拿著的衣服,點點頭道:“應該可以,就是褲子不知道會不會小,你可以先試試。”
許間手裡拿的衣服是許時平時在公寓會穿的衣服,許間似乎是按照她公寓衣櫃裡的衣服風格來買的。
“那我去洗澡了。”許間說。
許時點頭,想到什麼,突然開口:“對了,新衣服沒洗就穿,你不會過敏嗎?”
許間一愣,然後開口:“這些我買來都洗過一次了。”
許時頓了一下,脫口而出一句話來:“許小賤,我發現你好賢惠哦!”衣帽間的衣服可不少呢!
許間知道“賢惠”這個詞語,是夸人的,於是羞澀一笑:“謝謝時時寶貝的誇獎。”
許時:“……”所以他這是承認他自己“賢惠”?
“我去洗澡了!”許間笑著說完,去了浴室。
之前是被許間突然抱起就帶來南山了,許時連手機都沒帶過來,在床上躺著有些無聊,就把臥室的電視開啟來看。
照常搜尋了一個自己愛看的綜藝節目,可還沒更新,之前的許時都看過,只好隨便挑了一期放。
看了一會兒,許時確實覺得有點無聊,突然想起什麼來,下了床,穿著拖鞋離開了臥室。
沒一會兒,許時回到臥室,手裡多了一個酒杯和醒酒器。
紅酒是之前沒喝完的,被遺忘在餐桌上,許時剛剛想起來了,覺得不能浪費,索性就拿上來了。
靠在床頭,許時喝著紅酒,覺得電視都比剛剛好看些了。
醒酒器裡的紅酒很多,可許時一杯一杯喝著,喝完又倒上,不知不覺間,醒酒器裡的紅酒就倒完了,許時覺得腦袋暈乎乎的,似乎有點醉了,不能再喝了,於是便把還沒喝完的酒杯放到一旁。
許間從浴室出來之後,看到許時正在看電視,表情十分嚴肅,似乎看得很認真很認真,可電視上的畫面沒動,不知是網絡卡了還是被按了暫停。
許間走過去,爬上床,忍不住問:“時時寶貝,你在看什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靜止的畫面。
許時聽了許間的話,好一會兒才有反應,以極其緩慢的語速回答:“看電視啊,好好看呢。”
許間看了看一動沒動的電視,又看了看一動沒動的許時,電視好看?可電視都沒播放,好看什麼?
“時時寶貝……”許間才剛開口,視線無意間掃過床頭,一眼就看到了酒杯裡的紅酒以及空蕩蕩的醒酒器。
許間記得,兩人結束晚餐的時候,醒酒器裡邊的紅酒還剩好多呢,可現在看來……時時寶貝是把紅酒都喝完了?
“時時寶貝,你是不是醉了?”許間試探地開口,畢竟他還沒見過許時喝醉。
“醉了?”許時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