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芳梅聽到遺囑這兩個字,心都涼了一半,畢竟那個時候她沒有嫁給霍霖,遺囑一定跟她沒有半毛錢關系。
“謝軍,你去取出來。”
桑穎被自己小姑子和婆婆的沉默氣的臉都要綠了,怎麼也沒想到跟霍宴希爭奪家産的竟然是最親近的人。
等待謝軍取遺囑的時間,桑穎解釋了遺囑存下的原因。
“這份遺囑宴希六歲那年大姐留下的,而且公證了。去公證處都有證可查受法律保護。”
“這份遺囑誰都不知道,大姐親手交給謝軍儲存的。”
“她還交待,沒有分歧的時候不用把遺囑拿出來,但有了分歧就必須把遺囑給宴希。”
交待這些事情的時候,桑穎全程都在場,所以她是最清楚的。
“謝芳梅,你作為宴希的親小姨有點過分了,別人都沒說什麼你卻是第一個跳出來跟她掙的。”
“你就沒想想你死去的姐姐麼,沒想想你的一切是她用命送給你的麼?”
桑穎實在看不慣謝芳梅,順便懟了幾句。
在這個家,若她不強勢一點,恐怕也會被這個小姑子欺負死。在這個家,如果謝軍三觀也毀了,恐怕霍宴希就真的成了落在狼群裡的肉,被無情的撕扯搶奪。
“你少在這清高,沒你的事,別說廢話。”
“你不是也因為宴希有錢才巴結他們的嗎?誰活著沒有私心,沒有貪念。”
被說的無地自容的謝芳梅還不忘反擊,在她看來,哥哥和嫂子就是妥妥的舔狗,只因霍宴希有錢有勢有權,要啥有啥。
“你說的這個我不否定,有事的時候親人之間互相幫忙是正常的,我對宴希好就是想讓關鍵時刻他能幫我。”
“但是你問問宴希,這麼多年我和謝軍有沒有張嘴麻煩過他什麼事。有沒有利用他這個身份做什麼違背良心的事。有沒有和他爭搶過什麼東西。”